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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那个,谁也比不上。他哪里都好,武功将来定然是顶尖的。你让我说他的缺点,我真的说不来,非要我说一个,可能缺点我吧。”贺北耸肩,似是在开玩笑,眉眼含着笑意。
谢倦翻书的手又停顿一下,耳垂晕透一抹嫣色。
祁年有些感叹:“啧啧啧,想不到我二师兄有一天也会认认真真喜欢一个人,西六街那些莺莺燕燕你当真舍得放下?”
贺北用指节用力敲打祁年脑门一下,祁年吃痛“嘶哈”一声。
“你,闭,嘴。西六街的莺莺燕燕和我有关系吗?”
贺北的眼神霎时变得有点凶,祁年吓得躲到谢倦旁边,谁知谢倦侧眸看向贺北目光竟然一厉,轻轻冷呵一声。
贺北急了:“师兄,我可从来没有和西六街那些莺莺燕燕发生过什么。”
祁年似乎仰仗到靠山,凑在谢倦身旁煽风点火道: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”
贺北同祁年假意凶道:“嗯?年年学坏了。你二师兄这么多年一直为将来的媳妇儿守身如玉,你满脑子想什么龌龊的东西!”
祁年一脸怀疑。
贺北把祁年从谢倦身边赶走,不知道低头在谢倦耳边说了些什么,谢倦的脸刷得就红了。
祁年好奇但听不着,干着急。凑回来又被贺北一眼瞪回去,不敢问。
接下来,谢倦看书怎么都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贺北的那句:“师兄,我的第一次,留给你。”
临行最后一夜,银砚要举办一场送风宴。这些时日,银砚忙着处理镜花宫之事,贺岸在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好好招待,想着是该好好抓机会笼络真武盟一番。
毕竟云顶之巅如今左护法与右护法不和已久,早晚都得割裂,他自己是隶属左护法一派的,若倒是云顶之巅真的割裂,成为独立门派,必定要与真武盟搞好关系。听闻隶属右护法派的禧令郡主早早就已经登上凤语山,他这会搞关系属实是算晚一些。
宴会举行在惟城的半月湖。
半月湖畔搭着三层明楼与一座高台,宽阔的高台之上传来悠悠笙箫之乐,舞女身姿妩媚动人。两岸趁机观赏的游人城民拥挤在长长游廊之中,热闹非凡。
半月湖面泛着无数白莲灯,远观犹如倒挂的星河。
宴会的前半场小辈比较累,与各位长辈寒暄敬酒,拉拢关系。谢倦酒量不好,一般以茶代酒。贺北除却要应付银砚这方的长辈,还要应付银辰带来的一帮狐朋狗友。
银辰的那帮狐朋狗友都是酒池子里泡大的,整天就差睡在酒里了。面对这帮小屁孩贺北本来懒得应付,但还在心情还算不错,想有正当理由过过酒瘾,就跟着他们假情假意说闹几句,海喝起来。
谢倦几次过来劝阻他别喝太多。贺北同他解释:“这些都是银大少爷的朋友,这些日子他如此照顾我们,我也不好博了他的面子。”
听完这个解释,谢倦便没再多加阻拦,他一直给贺北夹菜,让他多吃些,醉的不会那么快。
只是令谢倦奇怪的是,之前在城主府时,贺北的酒量实在太差,纯属几杯倒。不知怎得今日居然忽而变好了,今夜这酒的度数并不低,贺北的脸色缺一点没变。
谢倦没忍住问:“你酒量好像变好了?”
贺北凑到谢倦耳边,含着酒气低声扯谎:“我吃了一种丹药,这种丹药可以让酒量变好。”
谢倦皱眉:“别瞎吃,吃坏了怎么办?”
贺北不再说话,嘴角勾起,微微一笑,醉眼迷人。
谢倦的心脏不可遏制的跳快一些。他从贺北的眼里仿佛能够瞥见星辰,正在熠熠生彩。
忽而,一人在银辰旁大声喝道:“我们玩点新鲜的好不好,干喝没意思阿!”
此人叫李桐,家里有座矿山,仗着有钱不学无术整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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