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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师兄!年年来啦, 咦?二师兄......你怎么也在,怎么都不吭声。”
祁年越过那道屏风,看到桌案前贺北与谢倦并排跪坐着,同盖着一条薄毯, 看贺北也在时, 他的眸中涌现一丝诧异。
贺北神色轻松还带着一丝愉悦, 全然不像是刚受过重创昏迷一日一夜的人。而谢倦看上去更加古怪,表情像往常般肃然,却总觉得在强力掩盖什么特别的情绪。前胸的衣物也有些不大平整, 脸颊到脖子都蔓延着红,像是在热水里泡过一般。
祁年不禁关心道:“大师兄,你没事吧?看上去像是发烧了。”
谢倦摇摇头,道:“无事,应该是太热了。”
祁年挠挠脑袋:“热?天气是变暖了, 也不至于热吧。”
“喝了许多热水。”谢倦说着, 伸手去拿桌案上的茶。
祁年也跪坐下来, 往嘴里塞了一颗瓷盘里的杏干,挑着眉对贺北道:“二师兄,前天在春雷山, 你可是把我给惊到了,简直不要命,你在那结界里究竟与何人对战?幸好有贺宗师在, 否则师兄啊你这小命要没了!”
“和我爹关系不大吧?”贺北轻笑两声。
大家都以为是贺岸救了他。实际上只有贺北知道, 除了谢倦是真不要命得向他走来, 其余的要么无能为力要么都在看戏。
祁年回忆起那夜的惊险, 依然眼放光芒:“听说那黑袍的武功品阶至少宗师以上, 鸦杀......没想到这种失传已久的秘术竟然能重现人间。”
贺北戳戳祁年的肩膀:“听你的口气, 好像很崇拜啊?”
祁年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!怎么会崇拜!只是惊讶,年年没见过世面......话说,二师兄,你将那鸦杀阵破灭,从中浴血走出、单手握剑的样子是真帅。天启剑的手感怎么样?宗师的剑,必定不同于凡物。”
“不怎么样,比不上我艳山剑半点。”
贺北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伸进毯子里。谢倦的脸色微微一变,手里捏着杏干要送入口中的动作一顿,他看了贺北一眼,带着可以隐忍的怒意。
薄毯下,贺北居然将谢倦的脚稳稳握在掌心。
贺北说:“好凉。”
祁年问:“什么好凉?”
贺北把谢倦半披在肩上的外袍往上拉了拉,眉眼含笑,淡淡二字:“风凉。”
谢倦瞧着那双含情桃花眸,总觉得有种“勾魂”的意味。他的双足被贺北掌心的暖意所包裹着,脸上的温度跟着渐渐升高。神色也不如先前自然,眼底掩着一抹羞意。
贺北像个没事人一样和祁年搭着话:“年年,我怎么觉得你又黑了?”
祁年憨憨一笑:“是吗?那太好了,这几个月的太阳没白晒。”
贺北不解:“晒那么黑做什么?”
祁年说:“黑点好啊,黑点多有男子气概。”
贺北捏捏祁年的脸皮,笑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大师兄都没有男子气概?”
祁年摇摇头:“不,只是我喜欢自己黑点。”
祁年想起那年下山,被那镖局总管所辱时其中骂过他一句话便是:“小白脸子,瘦瘦弱弱,怎么也不像武林中人。”
他知道混迹江湖该什么样子无人有资格定义,但是他过不了自己心中的坎。
“大师兄,二师兄,你们快快好起来。我们一起回凤语山。自从你们走后,师兄师弟们、师父长老们都挺挂念你们的,天天为你们祈愿,兰渚门口那颗凤语树上面挂着用来祈愿的红绸带都已经挂满了。唔,还有,二师兄,那个叫宋流萤的小师弟,他还托我将一样东西务必带给你。”祁年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递给贺北。
贺北将那带有祁年体温的红布包接过来拆看一看,红布包里面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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