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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毫不留情地挥劈而去。
贺北的双膝顿时跪地,痛楚在身下蔓延而来,他咬紧牙关闷哼几声,眼泪生理性的从眼眶里溢出,他双手伏地支撑着身躯,手指狠狠扣进地上的尘土之中。身下传来的痛感,逐渐转变麻木,好像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给你脸了不是?”漾绝震怒,要不是看贺北的模样实在勾人,符合他心意,怎会留他命至此。
残就残了,也不妨碍他玩。
谢倦拖着铁链冲到贺北身边,他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,见证了师父的死去......同门的死去......他都没有哭,只顾着与那些魔教教徒拼一死活,但贺北倒下的那一刻他心如刀割,觉得天塌了下来。
谢倦抱着贺北俯首痛哭。神识恍惚思绪混沌间,贺北能感觉到谢倦的眼泪润湿了他的脖颈,他将手艰难抬起,试图搂住谢倦的肩去安抚他的情绪,却始终无力垂下。
谢倦泪眼婆娑,满目都是无力与自责。到头来,他保护不了师父,保护不了师弟。
漾绝伸手拽住谢倦脖间的锁链狠狠一拉,将挨在一起的二人强制分开,把谢倦往后拽移了几米,谢倦的喉头一痛,再次无法呼吸,双手求生般去拉紧紧缠绕在自己脖颈间的绳索,感受自己仿佛坠入无边深渊,快要窒息过去。
漾绝很懂贺北,知道什么能让贺北抓狂,屈服。
“求你......别杀他,求你......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......”贺北跪在地上望着漾绝,他的语气是乞求,他不能看着谢倦死去,尊严什么的此时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这样才乖。”漾绝走到贺北身前,摸摸他的头,柔软的手感令他神情愉悦。看贺北对他屈服被他磨平棱角的样子实在是令他身心舒畅,方才的事情突然也不气了。
“你说你做什么都愿意?”
“那你愿意嫁给本座吗?本座缺一个枕边人。”漾绝的话已经无法再刺激到贺北的情绪,如果漾绝此时让他给他舔干净鞋底的脏他也会答应。
贺北含血的唇轻启:“我愿意。”冷风迎面吹来,模糊他的泪眼。
“乖。”漾绝又摸摸贺北的头。
驯服一头狼崽需要时间,漾绝并不急切。
漾绝松开手里的锁链,谢倦终于得以喘息,从死亡的边缘捡回一条命来。
贺北伸手拽拽漾绝的裙边,抬眸望他,那双异色瞳仁闪着极致破碎的光,含着恨意,但说话的口吻是接近乞求的:“可以放了他们了么?”
“可以不过,先叫本座一声相公,本座听听。”漾绝捏起贺北的下巴,要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贺北闭上眼睛,他看着漾绝那双妖异赤瞳只觉得反胃恶心:“好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那快叫,本座迫不及待想听。”
漾绝低下头,将脸凑近到贺北面前,两人呼吸交融,鼻尖都要碰到一起时——漾绝的双眸一瞪,脸上再次浮现一抹异色。
有鲜血从后颈顺着凉丝丝地流下,滴落在贺北的脸颊之上,贺北望着他,摸着食指上的铜戒,血迹斑驳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决绝的笑意。他朝漾绝脸上狠狠“呸”了一口,漾绝那张脸黑沉下去即将发作,气势阴暗到似是有狂烈的风雨欲要席卷而来......
漾绝朝后颈一摸,摸到一根***血肉里的纤细银针。
他回眸一看,身后的凤语树花枝间飞出十几扑哧着银翼的机甲小鸟。他用内力漩起一阵风涡,将这些银翼鸟一卷,在半空中直接震成了粉末。
他后颈中招的银针就是这些银翼鸟其中一只所放出的。不管怎么说,贺北是又惹到他了,让他觉得又气又好笑。他抬手扇了贺北一巴掌,骂道:“和本座玩阴的,几只破小鸟就想伤我?真是天真又愚蠢。”
贺北的半边脸被扇的没了知觉,微微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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