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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。他用手舒展着腰间被贺北揉皱的衣料,腰上仿佛还停留着贺北掌心的热度。
“师兄痛不痛?”贺北伸手去摸摸谢倦的鼻尖,刻意捻过谢倦鼻梁上那颗红痣,好似它是有温度的。
谢倦摇头,倘若无事。
“师兄好厉害。”贺北抬起袖子,谢倦才发现他方才对招时把贺北的袖子划烂了,贺北轻轻一拽,那袖子就断了一截。
“可惜了。”谢倦挺心疼那衣服的。贺北对衣服材质要求很高,想必那布料并不便宜。
禧令顺口而出:“断袖。挺符合你的,你师兄还挺了解你。”
贺北知道禧令在嘲讽他,但禧令的话伤不到他分毫:“我师兄是了解我,不愧是我师兄。”
谢倦的面色却徒然一冷,他对禧令说:“莫要用言语中伤我师弟。”
禧令知道谢倦从不与人玩笑,知道谢倦他此时是真的不悦,只能尴尬一笑,道:“谢哥哥,我开玩笑的。”
实际上,禧令的话让谢倦固然不悦,却也再次提醒了他,贺北如果真的喜欢同性,他对他做的各种小动作与荒诞事,就与男女之间去做是一样的。想到此,他的心情就有些复杂,有些乱。
“我累了。”谢倦淡淡落下这话,便转身回屋去了。谢倦不想让自己多想,当下选择了刻意回避令他会多想的人。
贺北没有追上去,想必谢倦是真的累了,需要休息。
他转头去找了陆星泽。
陆星泽刚从议事厅回来,看到贺北后神秘一笑。
“你小子,快活不了多久喽。”
陆星泽的意思是贺北再过一日就要回剑庄,恰逢师父静莲师太出关,他这一年总共闯下的祸事有够静莲慢慢和他算的。
“师叔,那你还不给我多开点治愈外内外伤的药,你不在,没人拦得住我师父。”说着贺北故意丧起一张脸装可怜。
“你也没什么大的优点,就是皮肉厚实,经打,我不担心。”陆星泽眼梢挂着笑。他每次面对贺北,态度总是对其他弟子不一样。责骂之多,喜爱也多。
贺北坐到木椅上身子一歪:“师叔,从那两个镜花宫贼人口中可套出些什么东西?”
陆星泽浅尝一口温烫茗茶,面色一沉:“有一个贼人没看住已经在秘牢中服毒自杀,还有一个能吐出来的东西并不多,但基本可以确定,镜花宫的老巢离松洲城并不远,很有可能在西南、松洲城,金沙群岛的交界一带。”
贺北搓搓下巴,眼眸一抬:“交界一带......太子岭,不周山,天女湖......我只记得这些,都是些鸟不拉屎的地方。魔教选地方果然都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,太子岭,我听说太子岭闹鬼呢,小时候在西南住的那会儿我爹总吓我,说我不听话就要把我扔太子岭。”
陆星泽盯着杯子里浮起的一只茶叶陷入沉思,过会儿呢喃起来:“太子岭……据说太子岭有条暗河。那贼人说每次回镜花宫复命都是蒙着双眼看不清去时路,但是能感觉到在坐船。我起初想到的是天女湖,但那贼人又说那地方很黑,水路崎岖,头顶有时会顶着岩石而过,所以,不像是天女湖。”
太子岭是镜花宫的老巢不假,贺北是故意提示陆星泽的。那地方确实有一条暗河。暗河中尸骨遍布,曾经西南泫林军为守护西南,在此与金沙的红鸾军恶战一场。太子岭埋葬着无数西南泫林军将士的骨肉,是西南之殇,也是对金沙之恨。
金裟与中州内陆水火不容。西南是中州内陆的一道防线,贺岸坚守在西南宁枯城多年,劳心于战事。也是没有时间照顾贺北的原因。
镜花宫隐藏在太子岭,周旋于金沙群岛与中州内陆之间。多次向金沙出卖中州内陆的情报,实在恶心至极。
陆星泽郑重道:“镜花宫得到碎片之后不知会作出什么妖来。必须派人去那一带暗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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