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金丝软枕上问谢倦:“师兄,你睡哪里?”
谢倦一边点灯一边道:“就在你隔壁。”
贺北“喔”了一声。
在剑庄时候谢倦与他同睡一屋,虽说不在一个被窝但两床只隔着一尺宽的缝隙,好歹能夫夫相望。但今夜的贺北不想与谢倦分开一刻,哪怕是隔着一道墙壁。
“师兄,我头晕的厉害。”
贺北扶着额头揉揉眉心卖起惨来,昏暗的灯光掩饰着他拙劣的演技。
谢倦先责备一句:“让你喝这么多。”而后又将语气软下了下来:“难受就睡觉。”
“师兄,那你多陪我一会儿再走好不好?”
贺北因为身体燥热,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一些,露出半边削立的锁骨。他的异色瞳仁在稀疏烛光火下闪着妖治的光,仿佛能夺人心魄。
谢倦与他对视的一瞬,匆忙别过脸去。心中竟然滋生出一种异样不明的感觉。他下意识用指腹摸摸自己的面颊,微热。
贺北本以为谢倦会拒绝,结果谢倦一边倒茶一边说:“好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求收藏,评论有奖,a!
“鲸饮未吞海,剑气已横秋。”
出自宋代辛弃疾的《水调歌头·和马叔度游月波楼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