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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当。
他的手已经脏了,但谢倦是干净的,他偏偏要替他淌这最后一淌浑水.,杀白萩、毁河图洛书.....他本可以清清白白的走,他本该被天下武林歌功颂德一世。
贺北握着信件的手在极力颤抖,仿佛置于冰窖之中,血液寒凉,心脏倘若被人一刀一刀细捅,痛的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师兄......”
贺北眼中水雾弥漫,俯首啜泣。
谢倦拿走了他的佩剑,别在他腰上的是谢倦的沉雪剑。他抱着冰凉的沉雪剑抱了许久,恍惚时以为谢倦在他怀中,意识偶尔清醒时就会发现怀里依然是空落落的,难以承受的巨大落差感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就这般,他枯坐到夜深之时,待他抬眸望着凤语树上一盏盏泛黄却未明的琉璃灯,他喃喃道:“师兄,寒川怕黑,你回来给阿宁点灯好不好......。”这些灯是谢倦给他一盏盏挂上去的。
他知道他的寒川最怕黑了。
贺北认为,良人不归,活着无意。回首半生,他只看到大写的两个字“荒唐。”
“师兄,寒川怕黑,寒川去找你好不好?.”
沉雪剑没入贺北胸腔那一刻,他笑了,含泪蕴湿的眸中闪着流萤般的微泽。在心脏被刺穿后,灭顶的疼痛反而让他彻底解脱。
凤语花深夜不眠,一直簌簌不断的往下落,最后将贺北未凉的尸身全部掩住,好像盖了一层薄被。两只银蝶盘旋于凤语花堆砌而成的绯红色花冢之上,翩翩震翅比翼双飞,最后消失隐于天际。
“师兄来接寒川回家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日更,主攻,1v1,双洁,He。
前尘往事没有谁对谁错,只有观念不同而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