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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?
怎么可能因为一些朦胧的感情,放弃自己的父亲,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。
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玩物,暧昧的玩物。
慕厌雪在池中站了很久,他面色越来越冷,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入水中,晕成一朵朵红花。
倏然,他像被什么触动了,疯了似的往中院跑。
他不能让她走。
他要找个地方,把她关起来,把自己也关起来。
什么立场,什么大周,在这一刻都不重要。
他脚下生风,转瞬就到了云笑的卧房,看到云笑正弯腰摸索着整理行李。
她就这么迫不及待?
心中的怒气一涌而上,眸子浮上一层猩红,慕厌雪内心深处有个东西在疯狂躁动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,揽过云笑的身子,欺身而上。
疯狂又激烈的吻像倏然而至的暴雨,他要将她拆骨入腹,任谁也不能将她带走,她自己也不行。
云笑最初还拼命反抗,慢慢也就放弃了。
她就躺在那里,任他粗暴的吻遍她全身。
慕厌雪喘息粗重,但还是在最后一步停了下来。
他对上云笑盈盈的眸光,看到了里面的无助和失望。
“轰”重重一拳锤在床上,床在轰鸣中榻了,慕厌雪浑身的燥热连同方才的念头全部退去。
他随便捡了件衣服,大步往外走,心中的哀伤像一块巨石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云笑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,一脸呆滞。
无助,无奈,还有渺小,它们不约而同合成一股洪流,将她席卷其中不得喘息。
好一会儿,她才拉过被子将寸缕不挂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。
她将头深深埋进去,两行清泪徐徐淌过脸颊,再一点点融到被中,仿佛从来没有流过。
一如方才的噩梦,她希望它从没发生过。
她不敢骂,不敢追,不敢问,她怕这样一来,等待她的会是再一次凌辱。
窗外艳阳高照,今天应该很暖吧,可她怎么这么冷啊?
翌日,天刚发白,云笑就起了。她一夜未眠,慕厌雪也没有再来。
她淡漠的穿好衣服,拿上几件值钱的玉器和桌上的短弩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有些人,有些情,不值得眷恋,更不值得原谅。
苏榄早已离开,听说走时还带了一大批绫罗绸缎,茶叶玉器。
云笑这才放下心来,去了长街那边。
土坑散发的臭气弥漫了大半个树林,一大堆苍蝇蚊虫围着它,赶都赶不走。
一些肢体和头颅从薄土里暴露出来,部分青紫,部分被尸虫或是野兽吃了干净,他们和那些被乱箭射死的死狗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在某些权贵眼中,平民和狗,并无区别。
云笑对着土坑深鞠一躬,这些都是被她连累而死的平民。
但他们不会枉死,某些罪恶,不会被饶恕。
安葬完尸体后,云笑才启程回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