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陈尤楞了下,接着笑道:“这也太高了吧,可要比刘家那房子高出一大截呀。”难不成这“中介”钱也不赚了只想留下这房子?
“陈女郎啊,这房子也确实是这个价,要不,再回去看看刘家那房?”老李琢磨着这房子这价,大概也没人买,心中略松口气。
“这房子的价真没得商量?”陈尤看老李那放心的模样,不禁有些好笑:“房子卖出你也是有收入的吧?”
老李听了,笑呵呵的回:“这房子留在这,没事来看看也好。”总不该真的都不在了吧?
“人都没了,留着又有何用?”门外传来一道男音,让陈尤和老李都楞了下,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暗红色衣袍的男子戴着面纱,缓缓走了进来。
这男子正是陈尤见过好几次的“熟人”,在艺楼中称为大父的人。
老李看到他,眼眶竟泛红了:“六公子......”
“李嫂,我已不是什么六公子,喊我长楼即可。”长楼摆手,他环看了下四周,“这房子空着可惜。”说着他便看向陈尤,行了一礼:“这位女郎,又见面了。”
长楼遮了脸,陈尤看不到那熟悉的脸,也是自在不少,回了礼:“这位小郎好。”
长楼一笑:“喊长楼便可,我只是艺楼人罢。”他说着话便往里头走去,边走边说:“这房子虽看起来陈旧了些,但很牢固,在里头的厨房,有个不错的地窖。”说完他侧头看向陈尤:“你可来看?”
说话举止真是爽快又利索。
陈尤暗赞了声,便应下:“可。”
“六公子你......”老李皱着眉欲言又止。
“莫要多说,李嫂。”长楼仰头看了下屋檐,脑海里闪过不少儿时的画面,竟也是有些许不舍,“老屋我不卖,但这房既挂出去便卖了吧。”
“六公子说的可是真的?”老李顿时笑开了,一双小眼瞪得大大的。
“真的。”长楼点头。
陈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倒觉得这其中应有不少故事。
厨房里头的地窖挖得不仅好,还很大,看着放粮食就非常不错,加上长楼在一边介绍房内的其他东西,陈尤想买下这房子的念头更加强烈了。
“长楼小郎,这房子的价钱......”陈尤看着长楼推开窗纱已破旧的窗户。
长楼看着窗外一会,回头道:“你也帮过我忙,200两吧。”
老李在一边摇头:“这价有点低啊。”就算是熟人也减了太多了吧!
“无妨。”长楼眉眼微微柔和了下来,他直觉告诉他,对着女郎好些并没什么不可。
从第一眼见她,就觉得熟悉又愧疚,这种感觉来的莫名。
陈尤一下子笑开,虽有些不好意思,但想想自家还有娇夫孩子要养,便不客气的说:“太谢谢你了!我们现在可以去过房契吗?”
“你跟李嫂去吧。”长楼又看向窗外,“房契过后,明日带人来换下钱府牌匾和锁。”
“多谢,长楼小郎。”陈尤拱手。
长楼摆摆手,并未再说话。
陈尤看着他身影,却深深觉得有些伤感,就好像隔了世界看到那人得知未婚妻自杀的模样。
当陈尤和老李都离开后,一阵风拂过,茶花树又掉下不少叶子。
长楼轻轻的叹息了声,两行泪滑下,泪湿衣襟。
钱府不在,钱家终究剩他一个。
交了钱,在衙门里过了房契,陈尤心满意足地连忙跑去铁匠铺定了个大锁头,才赶着牛车回家。
到村里天色已暗,还了牛车,陈尤几乎是跑着回家,远远的就看自家亮起昏黄的光。
陈尤敲门,嘴里喊着:“冉冉我回来了。”
门应声而开,青冉轻瞪她一眼:“才知道回来?”可知我等得心焦了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