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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腿子立马心理神会。
“我们国棉二厂在京城宴请重要客商,当然喝的是八粮大曲了,那可是我们整个淮海最贵最好的酒!”
温玉珠做酒店这么多年,酒是好是坏,从她的鼻下一过,一清二楚。
这酒的气味,估计是散称的,一毛钱一斤都未尝可知。
“是吗?”
温玉珠冷冷的问了一句。
闻大喜仿佛受到侮辱似的,他瞪着眼睛,指着温玉珠,“什么意思?你还质疑我的酒,你凭什么质疑我的酒?我给他喝就是给他面子。”
温玉珠带着悲悯的目光,落在沙发上发抖的韩亚文身上。
她能看出,韩亚文在盛怒之中。他的神经中枢被酒精麻痹,暂时反抗不得而已。但是闻大喜说的一切,他都能感受到。
好吧……
温玉珠收回目光,你既然做不得,我就替你做了。
毫无征兆的,温玉珠上前一把揪住闻大喜的衣襟。
“啊呀!”
闻大喜虽然是个男人,但还没有温玉珠高,他被温玉珠这么一揪,整个人慌了神,他不知道现在是该推开温玉珠,还是任凭她揪着自己。
如果推开温玉珠的话,他一个男人去打女人始终是不好的。
但如果任凭温玉珠揪着,这有伤他厂长的形象。
他又赶紧看向狗腿子,狗腿子上前扯着温玉珠的胳膊,想把温玉珠拉开。
怎料,温玉珠的脚非常快,她照着狗腿子心口狠瞪一脚。
“啊!”
狗腿子砰的一声坐在地上,神情极其痛苦。他没想到,两个大男人,竟然被一个女人拿的死死的。
狗腿子一声怪叫,双手撑地准备起来。史燕生哪容的他造次,他快步上前,一脚跺在男人的脖颈上。
冰冷的声音,从上而下倾泻在狗腿子身上。
“我这一脚下去,你脖子就断了,量力而为吧。”
狗腿子一个哆嗦,他觉得裤裆都快热了。
温玉珠揪住闻大喜的衣襟,似笑非笑来了一句。
“放***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