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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淑媛翻来覆去睡不着,现在迟宴跟白舒兰又遇到了,而且还在一起了。
她想放弃,可一闭眼都是迟宴。即使迟宴坐轮椅残疾了,她也放不下。
她该怎么做才能得到迟宴?
迟宴对她很冷淡,她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迟宴对她的态度?
她要跟好朋友白舒兰坦白之前做的事情吗?
这一夜,秦淑媛辗转反侧睡不着,头脑昏沉,黑眼圈严重,神情憔悴。
白舒兰早上醒来就看到如此萎靡的秦淑媛,心里愧疚,觉得她打扰秦淑媛休息,“淑媛,对不起,打扰你了,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。”
“说什么呢?我没睡着,不是因为你在,而是……而是我有些事情,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”秦淑媛一夜未睡,想到了合适的说辞,决定跟白舒兰说,以防迟宴先说了,对她更不利。
白舒兰正在整理床单,背对着秦淑媛,开玩笑,“不该说,你就别说。”
后面的秦淑媛被噎得脖子隐约变粗了。
不说什么行?
她先说,她就可以编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混淆视听。迟宴稍后再跟白舒兰,就算实话实说,白舒兰也未必相信,毕竟迟宴曾经跟庄妙语定亲,也算是移情别恋了。
秦淑媛面露尴尬,讪讪说:“其实我觉得应该说,其实当年迟宴突然离开,是在晚上,让我帮他转交给你的一封信。我明明放在桌子上好好的,但第二天却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白舒兰微怔,好好的一封信怎么会无缘无故丢失呢?
秦淑媛说了开头的谎言,接下来说得更加流利,“我没找到信,也不敢跟你说。怕你生气,想找到信之后,再跟你说,但一直没找到。后来你突然下乡,我去上大学了,得知学校有你的信。”
“放了很长时间,我帮你签收了,也是迟宴的信。可是我刚想寄给你,却得知迟宴跟庄妙语订婚了。我怕你受到伤害,在乡下承受不住,就没把信给你。”
白舒兰皱眉,心里疑惑。
太多巧合,太不正常了。
迟宴给她的信,最后全到秦淑媛的手里,但最后一封也没到她的手上。
全部都是秦淑媛以为,却从来没想着原身的想法,她就擅自做了决定。管得太宽了,这已经超出友情范畴,不合理。
白舒兰原来以为秦淑媛是原身的好朋友,但从这些只言片语,蛛丝马迹看出来,事实上未必如此。
秦淑媛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