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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丈夫一样。
好一会,郎中终于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
公子羽有些焦急的问道。
“主子请放心,宋姑娘没有什么大碍,就是淋了些雨,再加上受了一些惊吓才会昏过去,等着用过药之后便能够醒过来。”
第二天早上,昏迷中南流景瞬间醒了过来。
“宋抚光!”
“你醒了?”费云翳看着南流景,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。
昨晚南流景的情况不是很好,他倒是也没有睡觉。
“宋抚光呢?她怎么样了?没有受伤吧。”
南流景看了一圈,没有发现宋抚光的身影,焦急的问道。
“你先别着急,你刚醒过来,先喝点水。”
南流景看着费云翳不自然的脸色,冷声道:“你告诉我,她呢?”
冷一看着自己家主子,向前一步跪下。
“主子,是我的原因,是我没有将她带回来,她都拖累你那么多次了,我……”
冷一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南流景一记眼神击中。
“所以,你就把她给丢下了?”
南流景闭上了眼睛,长叹了一口气,她那时候应该很无助吧,那么漆黑的夜晚被丢下。
冷一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,不敢开口说话,他看着主子这幅平静的脸,不由得心里胆颤起来,他怎么忘记了,自己家的主子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
“自己领罚吧。”
冷一长吸了一口气,要知道好久主子不曾体罚过人了,想到密室里那些器具,冷一不禁打了个寒战,一旁的费云翳出声道。
“这次是冷一的失职,念在他……”
费云翳还没有说完便被南流景出声打断,“你不必给他求情。”
冷一向着费云翳看去,感激的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先生求情,冷一领罚。”
“知道她在哪里吗?”南流景看着费云翳问道。
“昨天根据线子来报,宋姑娘已经被公子羽带回府上医治。”
南流景听到公子羽的名字,手里的拳头紧握着。
“又是他……”
说罢挣扎着起身,被费云翳给拦住。
“你现在身子很虚,最好休息一下。”
南流景冷看了他一眼,“松手。”
费云翳知道南流景的臭脾气,越是不让他去他越去,便不再阻拦他。只是将一旁的衣服递到了他的手里,向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