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嵌,一看里头装着的就是名贵的东西。
南流景抿了抿唇,面色阴沉的望着他。
公子羽一甩扇子,潇洒有余,厚脸更厚:“你别误会,我可不是来摆放你的,我是来见宋抚光的。顺便送一些补品,好好的慰问一番。”
南流景道:“人在我府上,难道我还不会照顾?”
“这有点难说,起码我不会冷着一张脸对着病人。”公子羽不甘示弱。
费云翳站在南流景的背后,摸了摸鼻子。
实不相瞒,他还挺赞成公子羽这个说法的……
南流景目光骤然犀利,仿佛是心口被戳了刀子似的,冷漠,“这是我府上,我说了算,今日不见客。”
公子羽傻眼,气得扇子都给收了回来,握在手心,“喂!你这是什么歪理,我又不是你客人。”
然而南流景已经冷着脸上了马车,理也不理他,只对这府上的人道:“今日不准任何人进去。”
费云翳差点被呛住。
什么时候南流景竟然也这么幼稚了?
公子羽风度不存,要不是身后的人拉着,这会他能扑上去。
“冷静冷静,公子,既然人不让你进去,咱们另外想办法就是了。”另外一个人惊讶的说。
公子羽看着南流景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深吸一口气,又看了看这府上的人额——果然都在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,就像是生怕完成不了南流景给他们的任务似的。
公子羽啧了一声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!咱们走。”
小厮还挺意外他们公子这么快就放弃了,谁知道,公子羽让他们把马车饶了一圈,竟然是到了府上的后门。
“东西拿来。”公子羽取过小厮手中的盒子,抱着盒子,纵身一跃,竟然翻墙而入。
几个小厮买面面相觑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路”?
不管如何,他也是进来了。
宋抚光这会也用需要休息的借口,将丫鬟从屋子里头赶出去,屋子里头这才清净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如何,关于宋家,也总算是做了一次了解。
却在这会,窗口出忽然传来动静,就仿佛是有人敲响了窗户。
“谁?”
下一刻,公子羽就把窗户推开,露出他那张带笑的面容来。
“是你?你怎么来了!”宋抚光吃了一惊。
“看到我你不开心?”公子羽故意叹气,“我可是突破了重重阻碍前来见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