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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昀好不容易才把信鸽唤来,还等着给他报信,避免羌寻沫担忧。
自己都失踪那么久,她肯定担忧。
结果信鸽这下死了,还被当成了女干细,让司马昀极为不爽。
眼看那位身穿铠甲的将士走上前,司马昀抓起窗台上的一盆花就砸过去。
“快看,他还行凶,真是不知公主把这个细作带回来做什么。”
将士的呼喊声顿时惊动了许多人,刚才离开的丫鬟也没有走远,听到动静赶紧就去禀告公主。
司马昀怒斥道:“你这条疯狗在叫什么,我就是在召唤我的信鸽,为家人报信,你非咬定我是女干细,我看你才有问题。”
将士听到这话更是怒气冲天,抬起手中弓箭对准他。
“好你一个女干细,还敢反咬我一口,我乃是祁国大将军蒋毅,岂能容忍你撒野。”
司马昀眼下是受了伤,否则早就不跟他废话,直接把人反倒。
见他对自己敌意那么大,似乎有些过了。
蒋毅也不管那么多,当即举起弓箭,却被赶来的公主呵斥住。
“蒋毅,你给我把弓箭放下,你好大的胆子,敢在本公主寝宫外放肆。”
司马昀顺着声音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妙龄女子迈着小碎步跑来,一身华贵,行走时头上晃动着头上步摇,显得整个人灵动可爱。
公主感觉到有目光也连忙看过去,正好和窗台旁的司马昀对视,那剑眉星目又俊美的脸颊,让人一见倾心。
蒋毅愤愤不平道:“公主,你也知晓这是你的寝宫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若是大王知晓你居然藏了个男人在这里,他一定会怪罪。”
难怪这个大将军就像置他死地,看来是仰慕这公主,见不得她带着陌生男人回来。
公主呵斥道:“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,若是你敢告诉父王,我定不饶你,这里没你的事,快退下。”
蒋毅恶瞪着司马昀两眼,气愤转身离开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带蒋毅一走,公主更是加快脚步推开寝宫的门,身后两个丫鬟都跟着激动跑回来。
公主见他行动不便,亲自上前伸手搀扶:“公子,你伤势没好怎么能走路,刚才那位的话你别在意,不是有意要伤你。”
然而司马昀却瘸腿后退一步,感激颔首:“多谢公主搭救,方才我醒来着急召唤信鸽,是为了向我娘子报信,前两日我跌下山谷,她肯定十分担忧。”
听到他又娘子公主脸色沉下来,身后两个丫鬟也是暗自呼可惜,公主显然是看上这位公子,可人家已经有了妻子,难不成让她们公主去做妾侍。
公主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,公子还是先养好伤,让我来帮你通知妻子,相信她也不想看到你现在受伤的样子。”.
司马昀点头,确实不想让羌寻沫为他担忧,但是必须告诉她自己还活着。
“那就有劳公主安排人为我写一封书信,我必须让娘子知晓我还活着。”
“看得出公子十分疼爱令妻,醒来第一时间就是想要给她报信,她一定很优秀,才能值得你如此厚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