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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并且对霍则寅的每一句质问，都能够游刃有余地回绝。
“所以陛下的意思是，就让凶手逍遥法外？若是凶手再次害人，躲在皇陵之中，也要让皇陵当做他们的庇护所吗？”
“若是皇陵闹鬼，就驱鬼就好了，为何陛下连这样的结果都不能接受？”
霍则寅觉得万俟昀变了，可是霍则寅又不知万俟昀哪里有所不同，从前的万俟昀会仔细倾听他人的建议，从善如流的。
可是如今万俟昀开始固执己见，似乎像是在保护皇陵里的人一般。
霍则寅的猜测并非是空穴来风，明明在黑衣人出现之前去，万俟昀还能够让他们偷偷进皇陵，只是一个闹鬼的传闻，万俟昀便开始抗拒了？不是应该打破传闻吗？
万俟昀若是敬畏鬼神，更应该去还原真相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地逃避。
这让霍则寅觉得，是不是万俟昀也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。
只是霍则寅也不敢妄自猜测。
“皇上，您是否还记得，当初说过的赏赐还没有赐给微臣。”霍则寅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啊？嗯，确有此事，稍后我会让喜公公将封赏带到霍府，若是无事可奏，霍爱卿可以跪安了。”
万俟昀疲惫地摆摆手，不想再多言。
霍则寅张了张嘴，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开口。
霍则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家的，只知道自己到家时，没有任何颜面去面对妹妹。
霍则寅的反应，在岑欢喜的意料之外，以往霍则寅会喜出望外地向她报喜讯，霍则寅如今这个状态，岑欢喜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“皇上……是拒绝了吗？”看到霍则寅的表情，岑欢喜也大致猜到了结果，只是岑欢喜有些不理解，这明明是对万俟昀有利的事情，可以力破谣言，为万俟昀会反对呢？
霍则寅抬头看着岑欢喜清澈明亮的眼睛，嘴巴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，不知该如何开口，只能沉重地点点头。
思索再三，霍则寅还是决定对岑欢喜说出自己心中的怀疑，同时也想让岑欢喜分析一下，自己的怀疑是否是空血来风。
岑欢喜察觉出了霍则寅的欲言又止，倒了杯茶推到霍则寅的面前：“哥哥，你我二人是亲兄妹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有什么事尽管直言便好。”
听了岑欢喜的安抚，霍则寅嗫嚅了一会儿，将茶一饮而尽，随后深深呼出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。
“我觉得，我们的皇上似乎变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当今皇上，万俟昀。”
看着霍则寅的嘴巴张张合合，岑欢喜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发懵，听得不真切。
“哥，你说谁有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