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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齐霄被齐盛换了芯子,岑欢喜真不知该不该为齐霄难过。
“眼下最要紧的是,花魁怎么办?阿娇姐姐可是没受过什么苦。”
“可是齐王的态度强硬,老鸨也没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眼睁睁地看阿娇姐姐被带走!”阿萝那好看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如今只能稍安勿躁了,既然齐王说了春宵一刻,只等明日瞧瞧阿娇姐姐会不会回来了。”
敌人如此大摇大摆地做一些动作,反倒打乱了岑欢喜的很多计划,如今岑欢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届时,阿萝姐姐可与在下进行易容,瞧瞧这齐王府到底有何深浅。”岑欢喜的话倒像是一颗定心丸,安抚住了方冰绝和阿萝。
至少他们不会只能坐以待毙了!她们三姐妹,任何一个人受伤,另外两个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“阿萝姐姐,时候不早了,这边客栈也不方便您留宿,还是尽早回去的好。”岑欢喜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,只是暂时不便吐露出来。
“也好,那奴家便先行告退了,各位官人,阳春面很好吃,下次还请官人到奴家的青楼坐坐。”阿萝立刻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担心,恢复成冰山美人的模样。
“我去送送阿萝。”方冰绝还是注重姐妹之间的情感的,毕竟阿萝也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“那就谢谢官人了。”阿萝娇笑了两声,便和方冰绝一同出门了。
等到方冰绝和阿萝走远,岑欢喜便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,盯着殷婆婆。
殷婆婆被岑欢喜盯得直发毛:“姑娘,您有什么事就直说,不必这般表情盯着老身。”殷婆婆收了收自己的衣服,将双手揣进袖子里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“殷婆婆别紧张,不是什么麻烦事儿,不过晚辈确实有求于您。”岑欢喜那似笑非笑的嘴角,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姑娘,您为老身解决了心头的大疙瘩,就别对老身用求这个字了,何况…”殷婆婆梗了梗脖子,有些心虚…
何况就今天,殷婆婆一个人,就吃掉了整整一两的银子!吃了那么多肉食又加了一份阳春面!
一两啊!岑欢喜几个人的阳春面加起来都没有几个铜板!就连糕点铺子的房租,一年也才五两!殷婆婆一天就吃掉了五分之一的房租!
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不过是想请殷婆婆您重操旧业,到齐王府内去卖纸花儿!”说完,岑欢喜的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