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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方冰绝心脏便传来了钻心的疼痛,她无法忍受一下子跪坐到了地上。
齐王之后的其他暗卫也上了城墙,把方冰绝围在中间,团团围住。
齐王扯了扯嘴角,用鞋挑起了方冰绝的下巴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,你和我还有一战之力?难道就凭着那个在安舒城活跃起来的神医?”
“哦,我或许懂了,你不会真的以为有人能解了我的毒吧?”
齐王倨傲的笑着。
“18个妙龄少女的人皮,专门精心挑制的人脸,你凭什么以为本王的蛊那么好解。”
齐王的怒意越是滔天,方冰绝心脏就越是钻痛,唇角溢出了一丝鲜血。
她眼底尽是恨意,死死的盯着对方。
“可是我这一刻比之前的任何一瞬都要舒爽的多,我只是恨,恨不得不能手刃你。”
齐王觉得有些无趣,方冰绝先前的乖巧全都是假装出来的,如今露了真实的面孔,只让他觉得恶心无比。
“你既已经决定了要依靠男人而生,现在摆出一副忠贞烈女的模样,给谁看?”
方冰绝听到,简直字字泣血。
“依靠男人而生?我方冰绝走的每一步路,难道不是你们男人带给我的苦难吗?不论是皇帝将我方家满门抄斩,还是你虚情假意的将我救出却只为图我的根骨能养活你的蛊毒,还是你把我安排在方舒城,特地让齐霄隔应我?”
齐王毫不在意,他正想收紧右手,借蛊丝捏爆方冰绝的心脏。
不知从何而来,袭来一个锋利的刀刃。
只在刹那之间,齐王的右手被齐根斩断。
由于事态发展的太过于迅速,齐王在意识到疼痛之前,先是震怒。
他的威严遭到了天大的挑衅。
岑欢喜从一旁的暗处走出,她身后跟着身材高大的樊篱。
那些暗卫在意识到齐王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重伤后立刻,向这两人冲去。
齐王怒火中烧,咆哮道。
“杀、杀了,杀了那个男的,伸出那个女的,我要让她生不如死!”
岑欢喜在暗处发觉,原来除了毒,还有蛊时,当时已经汗意涔涔。
生怕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方冰绝。
好在即使找到了控制蛊的,齐王的右手。
樊篱像一个战无不胜的战神,那些暗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,他砍瓜切菜般的解决了那些暗卫之后。
站着的只剩下齐王和他身后的幕僚。
岑欢喜上前先将方冰绝扶到了一边,齐王踹了一脚他旁边躺着的暗卫。
“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或者他捏着那人的脖子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暗卫只是受伤,在齐王受伤挣扎了一番,齐王的左手和男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黑气。
在黑气的氤氲下,那人好像瞬间被吸光了生命力,下一秒就像一个干尸一样,倒在了地上。
而齐王的右手,血止住了,从手腕处冒出一截白骨,顺着白骨一层层肉粉的肉蠕动着长了出来,上面似乎包了一层透明的膜。
岑欢喜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右手,生生的看到了他的断手,再一次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