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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才切换表情,温和的和岑欢喜说话。
“我女儿过敏很严重,看现在的样子,应该是缓过来了,请问是您帮的吗?”
刚才一照面看到陈籽宣躺在地上,脑子里那根弦就断掉了,现在缓和下来才发现,女儿虽然是躺着的,但胸脯起伏弧度和缓,脸色也还成,想来是度过最危险的阶段了。
而救了女儿的人,估计就是这个帮了自己的夫人了。
岑欢喜也如她所料点头了。
“你女儿没什么大碍,只要以后不要再随意接触大量过敏源就可以了,至于药嘛,只要三分毒,这次不需要吃,回家好吃好喝伺候一段时间,这次亏损的身子就能养回来了。”
她虽然是个大夫,但她不提倡什么病都吃药。
虽然中药药性温和,多半不会出现药效过重亏损身子的情况,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还是少吃为好。
陈母现在很信赖岑欢喜,她说啥都往心里去。
在她刚跟岑欢喜讨论了一大堆如何给陈籽宣修养后,陈二弟一家也到了。
对于三更半夜被拉到这里的事情,他们都很是不满。
“嫂子你这是干嘛呢?睡觉呢,二话不说就让大哥把我们给喊过来。”
陈弟妹不满的拢了拢衣襟,眼底深厚的厌烦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陈籽宣时,僵住了一瞬。
陈母一直在关注他们,自然捕捉到了这个变化,当即冷哼一声。
“我的好弟妹,你要知道,举头三尺有神明,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嫂子你这是说什么呢,神神道道的,听不懂。”
眼瞅着陈弟妹要装傻混过去,陈母也不再跟人扯皮,双手一叉腰,与人撕破脸。
“宣儿对花草严重过敏,香囊铺那么多的香料,对宣儿而言,无疑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,结果陈籽仙你竟然忽悠宣儿来这!”
“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至此,只不过也是,有一对时时刻刻肖想旁人家产的父母,品行又能端正到哪里去。”
这一番言论下来,常年在外经商,对家人与家中情况不甚了解的陈父,也听明白了。
感情是弟弟一家肖想自己的家产,意图杀害自己的独女来达成目的。
他当下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万万没想到,从小跟个小跟屁虫一样,乐颠颠跟着自己的弟弟,在长大成家后会变成这样。
可悲。
可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