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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的人,就该这样!
“小岑干得漂亮,咱去找你要的那种桔草,搞完就撤。”
张家的库房位置很好找,进门的桌子上就摆着库房库存及其摆放位置,她们很容易就找到桔草,拿着就溜之大吉了。
而在她们走后,蒙汗药的药效就过了,张大公子觉得莫名其妙晕过去很奇怪,但是美人在怀,第一时间想的是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,没想到根本没法继续,他气的大喊大叫。
丑闻一眨眼就传遍全府。
岑欢喜她们都走出去一段路了,都还能听见他的叫唤声。
宋苓颐耻笑,“都这样了,不收着点还那么大张旗鼓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点丑事吗?”
“像他这种人有什么好怕的,脸皮厚的都可以当城墙了,走走走,咱别搭理他,我回去给你扎个针,你就赶紧去休息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趁现在有桔草,把药给弄出来。”
“这么急啊?你这个药是干嘛的啊?”
“给一个叫墨炽的朋友的,他被下了断情蛊,因为传统的解蛊方法弊端太多,我就研究一种新的解法,桔草是解药的原材料,赶紧弄好了给他送过去。”
墨炽没多少时间了。
这个药也不一定起效,所以她得抓紧。
山倾染自个也体会过这些什么蛊的威力,一听这话也没再说什么,反而催促她赶紧回去。.
岑欢喜回了屋子,就进了空间,端坐在灵泉旁的石桌边上,桌上是各种各样要用到的药材,桌下是铺了一地的书籍,或合或展。
而桌子不远处,是无风自动的各种植物们。
它们压着声音唠着嗑,时不时还揪片叶子托藤蔓给岑欢喜送过去,有了它们的帮助,一晚上的时间岑欢喜就把药给做出来了,第二天就让人快马加鞭给墨炽送过去。
看着送东西的人远去,岑欢喜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顶着一对黑眼圈坐在大堂上等饭,想着吃完就去睡一觉。
这时,门口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人。
那是一个少年,一头长发不似寻常少年扎起,而是披散着,要不是衣服整齐干净,岑欢喜还以为是上门乞讨的乞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