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头有没有伤到了,会有点疼。”
她说着就上手,那一下,给祝叙砚整得都激灵了,一张脸唰的一下惨白,偏偏还嘴硬,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!”
岑欢喜快被他给弄笑了。
“真该给你个镜子看看自个现在的样子,脸白的跟纸糊的一样,偏偏还嘴硬,这有什么好嘴硬的,疼就是疼,不疼就是不疼。”
她是故意跟人唠嗑的,这不,话一开始说,注意力不在伤口上,对疼痛的感知力一下子就下来了,脸都没那么白了。
她趁这个机会加快速度检查。
幸好,这次就是纯粹的皮外伤。
“皮外伤,我给你用我特制的药,好的会比较快,但我建议你还是静养为主。”
“比如,别在跟着我跑了,你说你一路跟着我过来,想来也知道,我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夫人,我是大齐户部尚书的夫人,你就算再护着我,再向着我,我们也没戏。”
有句话叫当断则断。
现在不断,以后理还乱啊!
祝叙砚缓慢的眨了眨眼睛,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回,才勉强找回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跟着你也不是指望你回应我。”
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逛街看到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东西,可是囊中羞涩,没办法将其带回家,所以只能每天来看看。
岑欢喜不理解他的想法。
更刺人的话快要出口了,却因为他苍白虚弱的样子,生生给咽回去了,换了个缓和一点的。
“算了,你也是个成年人了,我们也无亲无故的,我没必要说那么多,方婷,找几个人送他回去吧。”
祝叙砚不想走,可是没有留下来的余地了,等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,去追查黑衣人的侍卫暗卫等也回来了。
“回夫人的话,没找到。”
没找到?
那就奇怪了。
“这里的河道虽然贯穿整条街,但是深度不高,这才一转眼的功夫,肯定跑不远的……”岑欢喜边喃喃自语,边缓慢的指了一下岸边。
河道只是这段时间浅,汛期的时候水深的下人,所以河壁修很高,而且河壁上都是各种石头堆积的缝隙,人很容易扣在上面,再加上现在是天黑,视野差。
那个黑衣人,指不定就扒在河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