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音调,【诶诶诶!怎么回事呢?打架就打架,怎么还泼东西啊!】
岑欢喜在车厢内也听到了车厢外壁被泼的动静,浓重的血腥味透过缝传进来,她意识到不妙,下一秒,车厢就被剧烈撞击。
独属野兽的粗重喘息和低吼声让人听着心头发毛。
车厢很结实,但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,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
岑欢喜咬着牙稳住身形,大脑飞速思考,灵光一闪,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,往里灌点水,剧烈摇晃混匀了沿着车厢边缘撒一圈。
刺鼻的味道盈满车厢,顺着缝隙蔓延出去,转眼覆盖了血腥味,让那些被血腥味激发了兽性的狼群动作迟钝了一下,林默也抓住了这个空当,手起剑落斩落了几个狼头。
血液喷溅。
从他的左额角到右下颚留下了一道血迹,因为情绪,他的眼珠子也烧红了,一身戾气不比野兽少,甚至更甚,把剩下的狼的理智都吓回来了,没多久就跑走了。
林默没马上放松警惕,而是原地观察了一会。
“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。”
说完空着的那只手拉开打开车厢门,岑欢喜速度飞快的窜出来,却在要扑上他的时候生生停住,抖着手在他身上小心摸索,声音里满是哭腔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?你哪里受伤了告诉我啊,我给你治!”
身为大夫,比普通人更知道伤口的可怕,尤其是被野兽抓伤的,一不小心感染了狂犬病可怎么办啊!
林默招呼方婷和林白来驾车,然后强势的推着岑欢喜的肩膀进车厢。
“我没事,血都是那些畜生的,我们现在得赶快离开这里,那些狼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东西,跟没有痛觉一样死命往上扑,现在虽然退了,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进攻。”
岑欢喜也没想到那个天一门的这么虎,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敢下死手。
林默正换衣服呢,听到她不由自主说出口的话,眼神晦暗了许多。
“就是因为知道我们是谁才会动手,毕竟我们介入就代表着天一门不会有活路了。”
“不管是这些年他们做的混账事,还是前些日子屠了神医谷满门,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们问斩,而逃离那个结局最快捷的办法,就是处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