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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进行救治了,岑欢喜松了一口气,换了身衣服,端着水果去看林默。
林默半靠在床上处理公务,见到她第一时间就要收文书,被她一把拉住。
“好啊你,我让你好好休息,不要劳神伤心,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,竟然还在这里处理公务!”
她啪的一声把水果盘子放在床头柜上,一只手叉腰,一只手啪啪啪的拍文书,小模样凶得很,他连忙解释。
“有听进去的,我看的都是些很简单的公务,不需要太费心神。”
“很简单那根本轮不到你决断,来,我给你剥葡萄吃。”
林默喉头一哽,刚想出合适的说辞就被她一颗葡萄堵住了嘴,他随便嚼几下就往肚子里咽,结果又被塞了葡萄进口。
接连几次,他就知道她是故意不让自己开口,眉眼染上几分无奈。
岑欢喜也真不是那么不讲理,等他吃了小半串葡萄了,才主动说起了姑苏城如今的情况。
“老鼠绞杀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数量不多,就不赶尽杀绝了,要不然生态不平衡。”
“鼠疫也有了针对性药方,再加上药材充足,也算是暂时不用操心了,决堤的堤坝也已经修好了,现在只剩下灾后重建了。”
灾后重建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。
本来就因为灾难库房告了,得上哪弄出重建的银子啊。
林默和岑欢喜想到一处去了,双手在小腹上交叠,大拇指摩挲着其他手指的关节。
“我觉得可以让姑苏医会出出血。”
“之前的会长魏阴安及其家眷已经锒铛入狱许久,现在的医会是由之前的副会长现在的会长罗冠天掌管。”
“那么大的事情,这人不仅可以全身而退还可以升职,说他绝对干净我不信,所以可以让他把之前医会贪污的钱吐出来,至于况诀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贪污是大罪,更何况他殃及百姓了,为官不正,理当禀告皇上,摘了他的乌纱帽,但依照这次的事情来看,他确实是尽心尽力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时候去视察,他都在现场,和官兵们共同吃住,也算是能吃苦的,而且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替代他的位置,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能坐到太守这个位置上,说明况诀是有点才能的,一时半会想找到可以替代他的人,还是有点难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