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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欢喜开始操持比试的事情了,为了显出对这件事的重视,她特的找了严老来写请帖,为什么呢,当然是严老的字好看啊!
在他写请帖的时候,她就呆在边上磨墨,小嘴叭叭的。
“师傅,你说会不会一个回帖的都没有呀?”
“不会,不管是冲着你的身份还是冲着比试前三名的奖励,都会有人来的。”
他说着,慢条斯理的把毛笔尖摁在墨里,把毛笔浸透了才提起来在砚边刮弄几下,继续写请帖。
她得了师傅准话,心也安定不少。
见墨还有不少呢,就偷懒的把墨块往砚上一搁,托着下巴看他写字。
越看越觉得写字好的人真厉害,尤其是毛笔字,那笔尖软成那样,在师傅手中却能写出那般坚韧的笔锋,这要是自己,最多是能看,哪能有什么笔锋啊。
严老见她感兴趣,就说了几句。
“写字不需要太端着,你越用力,笔尖就越僵,写出来的字必然不合心意。”
“放松写出来的字,自带风骨。”
岑欢喜听的起劲,觉得自己又可以了,拿了根笔有模有样的下笔,结果写出来的字还是只能算是端正,风骨什么的完全看不到。
她歪头蹙眉看着纸,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明明每一步都是按照师傅你说的来,怎么就是写不出来那种感觉。”
“听一下就会,你是要气死那些专研书法多年的人吗?”严老睨了她一眼,“这就和针灸一样,都是要靠练的,你多练,有事没事多请教一下别人,林默就是个请教的好人选。”
林默当年除了文韬武略和俊美的容貌,最出彩的就是那一手行书。
岑欢喜也知道他那一手字好看,但没应下这话。
“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,我们是睡一屋的人,但一天下来见面的时间都比不上他与他的同僚多,哪找得到时间跟他请教书法呀。”
她说着就用毛笔戳砚台,戳的笔都开叉了,墨点子溅一桌。
这要是搁之前,严老肯定就骂她了,骂她把桌面弄得脏兮兮的,现在他不仅一句话不说,哼哼几声还低头继续写请帖。
岑欢喜觉得不对劲,还没反应过来,脸就被从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轻掐住了。
没有几两肉的小脸,硬是被弄出来一点婴儿肥。
林默对那块挤出来的肉肉很感兴趣,伸出另外一只手覆上去揉搓。
“看来我今天腾出时间来找你是对的,不来都不知道我家夫人对我这几天的忙碌这么耿耿于怀,放心,之后不会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,亲昵的言语和动作都让岑欢喜很受用,她主动往后靠,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,就着这个姿势抬头看他。
“你自己说的哦,以后不可以了哦!”
“只不过我也没那么无理取闹,以后你还要这么忙的话,晚上睡觉前跟我说说话就可以了,也不用多啊,几句话我就很满足了,我是不是很乖?”
他被她讨夸的样子弄得心软软,捏着她的脸的手往下滑,圈住她的肩膀。
“乖,不仅乖,还让我看到了初见时你身上那种活力。”
对,就是活力。
是尚在五里镇时,不管前路如何,永远乐观的那种活力,也是当初把他从黑暗中一步步拖出来的那种情绪。
岑欢喜有些疑惑,抓着他的手,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,后来我身上没有那种活力了吗?”
林默低头与她对视。
“你身上一直都是有活力的,但后来你身上那种活力,更多的是因为责任感,比如把林府操持好,与各个世家维持一个好的交流等等,这都是出于责任的活力。”
“但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活力,是因为热爱迸发的活力。”
这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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