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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欢喜跟在林默身后,他坐下她就磨墨。
“我让人一直备着热水,你等会写完了赶紧去洗澡,我给你揉揉淤血,揉完你赶紧睡,不管你还有什么事要做,也得休息好了,才有那个身体基础去做。”
林默明白这个道理,写完军贴,八百里加急送出去后就去洗澡,揉完淤血睡觉了,岑欢喜还精神着,就没睡,收拾收拾下楼看被送回来的伤兵。
缺胳膊断腿是常态,还有很多被划破了肚子,肠子什么的流了一地的,这种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是活不了了,但出于医者的仁心,她还是尽力帮他们了。
“大夫啊,我这不需要,你去帮别人。”
一个躺在担架上,说话都得喘三喘的少年,捂着自己的血流不止的断腕,放弃了治疗机会。
岑欢喜惊诧。
“你还在流血,再不止血的话会失血过多死亡的。”
“没死的话又能怎样?我没有手,以后连刀都拿不了,废物一个,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。”
“你只是失去了一只手就这样放弃生命,那你让那些身患重症还苦苦挣扎的人怎么办?”
她说完强硬的给人出来伤口,看少年盯着被包扎好的手腕发呆的时候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和人说话。
“世间道路千万条,何必拘泥眼前,没有一只手,但能做的事情还是不少的。”
说完她就忙着去处理下一个患者。
这样忙碌的日子,持续到京城援兵到来。
岑欢喜看着队伍领头的那个人,惊讶的揉了揉眼睛,用力的眨了好几下,那人控马在她跟前停下。
“好久不见啊欢喜姐!”
没错,来者就是唐月恩。
看着他笑的烂漫的样子,岑欢喜恨不得给他几下,让他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想法还没实践呢,就有人抢先了,唐月勉哐哐哐的在他大腿上拍了好几下。
“你个兔崽子,皮痒了是不是?不管怎么安排,天塌下来都排不到咱家再带兵了,结果你来了,老实说,是不是你自己作死要来的!”
虽说是反问的句式,但唐月勉已经认定了是唐月恩自己要来的,气的直磨后槽牙。
唐月恩见他哥气成这样了还不松口。
“咱唐家男儿怎么可能怕上战场,我今年都二十来岁了,早就该上战场磨练了,正好你也在这,我就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