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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的船,你就知道了。”
岑欢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起身走到栏杆边上,扶着栏杆远眺。
娇小的身子倚着栏杆,细白的手指和深褐色的栏杆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,边上小亭子散落的帷幔,又因阵阵春风,被扬起拂过她身,配合着日光,美如天仙。
和霍家游船擦肩而过的汪清川,一下子就被这一幅美人画卷勾了心魄。
急忙差使船夫快一些,和他们并驱。
自个迫不及待的靠在靠近人家船的那一边,热情的跟人打招呼。
“这位小姐,在家清莲汪家汪清川,敢问小姐芳名?”
今天是出来玩的。
岑欢喜做的发髻没那么规整,是不管待字闺中的小姐还是嫁为***的夫人都会梳的那种,再加上被林默护的好,眉间无愁绪,温婉若少女,被认错也是自然的。
她刚想说自己已为***,腰上就攀上了一条臂膀,整个人被带的往后一靠,后背砸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,林默清冽的声音自耳畔响起。
“这是在下夫人。”
汪清川一整个尬住了。
好不容易春心萌动,结果撩了个有夫之妇。
他僵硬的摆了摆手。
“那个什么,兄弟你好福气。”
汪清川还能说啥,只能努力转移话题。
都是男人,林默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之前打的什么主意,只不过这会人家主动递台阶了,他也不好斤斤计较,只能给个假笑。
“我确实福气。”
岑欢喜被这尴尬的气氛给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赶紧挽着林默回去坐着,路上不忘利用衣物掩饰,给他腰上来一下。
“笑的太假了我们亲爱的林大人,跟带着个面具唱戏一样,人家就是不知情,才跟我搭话的,你看,知道我嫁人了,人家马上就拐话题了。”
她到底是给林默留面子,说这话声音压到只有他俩听得见。
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声当回应。
听着还有疙瘩,但看他表情确实和缓了不少,她也就没说什么了,刚刚怎么掐人的,现在就怎么摸过去给人揉一揉。
这一招叫什么,叫打一巴掌给个枣。
林默心里门清,却很受用,乖乖的恢复温润如玉样,跟着小妻子坐回去,谁知有个人看了全程,这会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