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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最棘手。”
“你该第一时间差人来喊我的。”
林母一边说一边往里走。
岑欢喜默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“我也是担心您一把年纪了熬夜受不了。”
“我的身子再不行,还是可以照顾好孙女的,你虽然是大夫,但是照顾孩子和治病,是两码子事,药下去,病是除了,但事情并没有完。”
林母知道岑欢喜是一片孝心,但看到林生生可怜兮兮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说教的嘴。
“欢喜啊,照顾孩子不是一个任务,而是一种需要付出一切的事情,除了关心他们的生理健康,还要关注他们的心理。”
“生生她今日被吓着了,后续发梦魇除了害怕还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,这时只要给够她安全感,这病啊,自然而然就下去了。”
她边说,边抬手取过林生生一直用着、有依赖性的小包被,仔仔细细的用这个将林生生包起来,然后将人一整个团到怀里,用一种特殊的频率给人拍背。
没多久,林生生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了,岑欢喜看的目瞪口呆。
岑欢喜万万没想到,自己衣不解带照顾了一晚上都没有照顾好的孩子,在林母这三下两下的拍打中,就表现出这样松弛的状态。
“娘你这手法……能教教我吗?”
“让我教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,反正要点就是手要轻但不能虚,其他的我也总结不出来了,你自己看着学吧。”
岑欢喜闻言默默地观察林母的动作。
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学着林母的动作,正觉得自己快要学会的时候,方婷通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“夫人,刘家求见。”
岑欢喜听完脸色一沉。
“不见。”
方婷听完出去跟人反馈岑欢喜的话。
林大人面色不变,因为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,毕竟谁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对待把自己的孩子害的发烧,且一夜未退的人。
但刘怡然没这个觉悟。
她觉得自己能上门,已经算是屈尊降贵了,结果这么被下面子,气的不得了,甩掉林大人去丞相府,把宴阳初从床上挖起来。
“你别睡了!我都快气死了!我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知道那个小兔崽子发烧了一晚上,硬生生把我从床上拉起来,去林府登门探病道歉,结果吃了个闭门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