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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蛋兜子去找她婆婆,也就是林母。
林母这会儿在挑水呢,长长的扁担两头各自挂着一桶满满当当的水,随着走动,水还溅出来了一些,岑欢喜赶忙上前搭把手。
“娘你把这些拿回去做了,水我给挑回去。”
说着她就要帮人把扁担卸下来,结果扁担却一动不动的,抬头一看,发现林母正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,不用多说,她就知道原身可能就没干过这活,好家伙,自己不会露馅了吧?
岑欢喜心头一紧,手指僵硬的搭在扁担上,磕磕巴巴的为自己解释。
“娘,人是会变的,我就是觉得木已成舟,我再那样也没用,还不如改变一下。”
她说的模棱两可的。
林母却激动的眼眶都红了。
林母是续弦,膝下只有一子,也就是至今昏迷不醒的林家老三林余兴,岑欢喜是自己为了更好照顾儿子和儿子带回来的孩子买的,这样过来的姑娘骨子都是不乐意的,闹脾气也是正常的,所以她一直纵的,纵到最后全村人都觉得她不是买了个儿媳妇,而是请了尊佛回来!
但即使如此,林母也没对岑欢喜说过一句重话,更是在心里做好了儿媳妇一辈子都这样的准备,谁曾想儿媳妇竟然有所转变了!
林母吸了吸鼻子,把蛋兜子塞回岑欢喜手里。
“水重,你挑不起来,我来就好,不过你这些是哪来的?”
她接过担子,狐疑的看着那些蛋,岑欢喜从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二十四小时都没有,但对各种各样的怀疑已经麻木,快速的解释了一下这些蛋的由来。
林母信没信她不知道,但是边上偷摸看了半天的赵秀容是一点都不信的!
“还真是太阳打西边起来了,村里有名的懒婆娘竟然会摸鸟蛋了,不过这蛋到底是山上摸的还是谁家厨房摸的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。”
故意拉长的尾音透着一股阴阳怪气。
岑欢喜毫不畏惧的转身与人直视,把人看的不自觉地躲避视线才不疾不徐的开口。
“大嫂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你话里话外都说我这蛋是偷的,那看见我偷了吗?没有的话你这叫造谣。”
她在现代是孤儿,这样的出身让她性格比较独,对亲情也比较淡薄。
愿意对林母和颜悦色,是因为在原身的记忆里,她是罕见的对自己好的人,而对那三个孩子,纯粹是责任感使然。
但是这个赵秀荣,要什么没什么,她是不可能纵容对方在自己面前狗吠的!
赵秀荣被怼的面色黢黑。
“伶牙俐齿又怎样?还不是日子过的一塌糊涂!”
“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,大嫂甭操那个心了。”
赵秀容成功被岑欢喜气走了,她站在原地得意地抬起眉毛,浑身上下洋溢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轻松欢欣,这让林母对她的印象,产生了些许改观。
她对此毫不知情,等人走的完全看不见了,转身帮衬着林母把水给挑回去,然后把蛋兜子塞给她。
“娘你先去把这些蛋做了给囡囡他们,我下山前弄了陷阱,现在去看看没有东西掉进去。”
这次林母欣然应允,而岑欢喜这次上山收获也不错,逮到一只兔子,不肥,但够吃!
回家杀兔子时。
囡囡捧着个蛋慢腾腾的挪到岑欢喜身边,幼嫩的脸庞上满是依赖。
“娘亲,这个兔兔,我可以吃吗?”
“可以啊,这个就是给你们改善伙食的,多吃点体质才会好,才不容易生病,好了,接下来就不是小孩子能看的了,你去找奶奶。”
岑欢喜洗干净手搭着囡囡的肩膀将人哄到别处去,回来时就瞧见李丽抓着把瓜子站在兔子前,嘴跟上了发条一样,把瓜子皮吐的到处都是,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兔子,听到动静也只是堪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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