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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了什么……”
他是真想杀了自己。
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。
“你还是，注意一下身后吧。”
那边，潺潺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灭去，神色也一点点变得僵木冰冷。
加之她的脸色本就白皙，此时此刻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漂亮但是没有生气的纸人。
江允将女人甩开，连忙要上去看潺潺。
他不能杀掉这个女人，如果她对潺潺做了什么，不管是毒还是其他都需要她来解开。
“潺潺——”
江允刚唤了一声她的名字，可是潺潺根本就没有回应他，她的身子刹那间动了。
她满怀杀机的逼近。
一招招近身搏斗的动作，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煞气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为人所控，她的动作比平日里都快了数倍不止。
江允怕伤到她，只能不听地往后退，但是她却步步紧逼。
江允握住她的双手，“潺潺，醒醒。”
白衣女人趁着这时候，出了门外，在院子里，座山观虎斗。
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的笑容。
却安藏着毒辣。
潺潺什么也听不见，什么也不知道，自然不知道他的急迫。
她只是机械地挣脱他，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。
江允见她骨骼隐隐有扭断的趋势，只能立刻放开她。
她已经取出了袖中的匕首。
拿下了刀鞘，仅仅握住刀刃，猛地刺，砍，批，划，每一个动作都快且稳。
饶是江允，因为害怕伤到她，也受限太多。
就在这一刹那，刀锋划伤了他的脸颊，献血顺着侧脸流下。
江允听到少女的口中平静冷漠地一声，“去死吧。”
他浑身僵硬，一时忘记躲闪，匕首嵌入了他的肩头。
刹那就被拔出，嗤的一声，献血顿时染红了衣襟。
江允的脸色没变，只是看着肩头的伤，神色有瞬间的苦涩，可是他没有躲避，杀招却没有袭来。
江允再抬头的时候，看见潺潺的身体在颤抖，没有表情的脸上全是泪水。
他愣了愣，在她再次动手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在她奋力挣扎的时候微微松开手，按住她的虎口，她手里的刀瞬间落地。
随后不管是她抬腿，还是试图来掐他的脖子，他都缓缓地躲开。
潺潺每次都是快得手的时候被他躲开。
他像是感受不到肩上的伤一样，躲避着，最后还是一咬牙，抬手在她的颈侧用手刀打下去。
潺潺缓缓倒下。
外头，白衣女子看着这一幕，拿出了一根笛子。
随着笛声起。
江允看见潺潺脸上的神色明显痛苦，眼中露出了近乎暴戾的情绪。
抬眼看向白衣女人的方向，杀气腾腾，带着谁都没有见过的狠色。
就像要将她碎尸。
他竟然，真的这么宝贵这个女人？
笛声微微停了停。
似乎是为了报复，接着，响起了更激烈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