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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今日在此我希望,能与你立下一君子之约。”
晏暮寒微抿唇,“兄长请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大约是一个守信之人,如果一天,你对如今的生活感觉到厌烦,又或者乔岁想离开,还请你——”
“啪。”
乔斯年看着他一手捏碎了手中的瓷杯。
乔斯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,他便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不可能。”
而乔斯年则是在看着那一枚碎裂的瓷杯。
“……”
他在脑中计算着瓷杯的硬度,以及他的手给这只瓷杯所带来的压强。
这,合理吗?
他伸手捏了捏手中的瓷杯,怎么也不觉得这是可以单手捏碎的硬度。
晏暮寒看着顺着自己指尖留下的酒水。
他明明想好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控制住情绪的,怎么却……
“抱歉兄长,我有些失态了。”
他想快些离开这里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脚步却有些趔趄。
最后又慢慢地坐下了。
乔斯年看着眼前的人,沉默。
他看着他的神情,似乎有些颓然。
晏暮寒道,“抱歉,让兄长见笑了。”
“我年幼时是母亲一手带大,七岁那年,母亲离世,便只余我一人,不怕兄长笑话,若非运气好,我大抵活不到今日,而我此生最大的运气不是活了下来,而是,而是遇到岁岁,若非如此,我大抵此一生,都难见光明,只有她在时,我才会觉得每一日,全都是好日子,我曾经失去过,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滋味,此生都不想再尝一回了,所以兄长,我恐怕无法答应您的要求,我是一个极自私之人,不愿,亦不能放手。”
乔斯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,凉得像九天的玄冰,里面又藏着极为炙热之物,火舌仿佛能将万事万物都吞噬下去。
遇到这样炙热的感情,难说是福还是祸。
乔斯年大抵知道他一些情况,所以此番从未提过他的父母,晏暮寒也很清楚,是他有顾及自己的感受。
他是真心有想过,如果他提及父母,他根本就无法回答。
晏暮寒说完这些话的时候,双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他知道这是害怕的感觉,他许久都没有这样害怕过了。
这个时候,乔斯年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,看见了一颗探进来的脑袋。
他眯了眯眼,就看到某人在看见屋中情况的时候,不管不顾地推门而入,提着裙摆跑了进来,到他的对面去了。
还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满,“本来喝茶都不该了,居然还喝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