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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隐隐觉得不对。
晏暮寒是会说这些话的性格吗?不是吧?
是不是哪里搞错了?
就算乔岁觉得不对了,那他都说这样的话了,她还总不能狠心说什么,你知道就好你个事儿精然后把人赶走吧。
他们虽然说好,以后就当她是魏如雪,但是他也确实没有食言。
乔岁倒觉得是之前的自己之前说得太过分了,弄得他受了伤来一趟,还要这么内疚。
“没事没事,受了这么重的伤,钱氏又不是什么好人,当然要小心,来我这里也没什么,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。”
晏暮寒凝视着她,轻嗯了一声。
她当然不会害他了。
外头的月牙敲了敲门,乔岁给晏暮寒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然后走上前去开了门。
“月牙,我果然有些不太舒服,想睡一会儿,待会我用完这些早膳,就放在窗台那儿,你晚些来取,之后我想睡会儿。”
月牙有些担忧,“需不需要奴婢替您请大夫来?”
乔岁摇摇头,“让我歇会就好。”
月牙没有怀疑什么,先前姑娘不舒服的时候也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。
她走以后,乔岁将粥和鸡蛋拿到了晏暮寒的面前。
晏暮寒抬头看她,“都给我?”
“当然了。”
乔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点心,“放心,我不会饿死我自己的。”
一块模样精致的鲜花饼放在嘴里,她还吃挺香。
见晏暮寒看着自己,乔岁以为他也想吃她手里的东西,道,“你刚受了伤不舒服,得吃点温热的,当然,失血那么多是要滋补的,我这里暂时也没办法准备什么药膳,先凑合着吃点吧,还有,既然有胃疾,每日吃的东西都需要仔细。”
晏暮寒垂头看着面前的粥,一口一口地吃下了。
他目光淡淡。
记忆中,除了她以外,就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事。
从来都没有。
乔岁就待在屋里,很过去的每一日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晏暮寒在。
最近晏启盛一直卧病,钱芸月一直照顾着,早上的问安也省了,她这日子还算愉快。
她靠在座椅上,本来是发着呆,不知不觉又睡着了。
她倒是不担心发生什么,晏暮寒有绝对的警惕和应变能力,有他在她不需要担心什么。
然后,乔岁久违地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了一个不大的孩子,他的手里拿着一袋钱,但是浑身是伤。
那个钱是他在地下擂台拿命赢来的,但是却被几个盯了他许久的混混抢走了。
如果他不是刚受了很重的打,怎么会斗不过一群混混。
乔岁仔细看那少年的脸,有一种熟悉感。
晏暮寒?
准确得来说是暮寒小时候。
他刚从地下擂台出来,又挨了一顿打。
躺在地上,像死了一样。
乔岁看着,突然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。
“你醒醒……快醒醒……”
这样倒在路边会死的。
然后,她看着有些凶神恶煞的人追上来,人大喝一声,“那小子在那!”
大抵是拳场的人。
她看见少年慢慢转醒,那些人拿着武器,还有拿铁棍的,乔岁潜意识地就觉得晏暮寒要是落在这群人手里的话就完蛋了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乔岁一个箭步,抱起他就跑。
后面的人玩命的追,她抱着人玩命的跑,明明还带了一个人,却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,一路跑也不敢回头看。
突然,她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,乔岁以为自己一脚踏空在哪里了,突然惊醒。
就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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