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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高悠悠和仇炼争先走!”
他是我们中轻功最好的,损伤最少的,我保存他的实力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而梁挽异常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我却迅速起身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走了。
结果仇炼争似看出了什么端倪,与我迅速对视一眼,见我撇开他的目光,他更觉奇怪,也来到梁挽身边,轻声说道:“待会儿若是门中生变,你带着阿渡和唐约先走!”
梁挽张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一看我在这边挤眉弄眼地瞪他,又看仇炼争在他身边异常认真严肃地请求,他终究说不出什么拒绝或应承的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结果咱俩一说完,阿渡这厮又跑过去和他低声说了。
“一会儿门中必定出事,到时我留下来断后,你带着唐约和仇炼争这对小情人先走!”
梁挽:“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仇炼争:“……”
我说这是你们搁这儿轮流请求,是想构成一个等边三角的无限循环吗?
梁挽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架救援飞机,轻功好也架不住这么求啊。
不一会儿,幺蛾子果然出来了。
那冯璧书稍作歇息,便要强撑体力,带着阿渡离开,可孙杏昌立即发言道:“冯大侠且慢,你可以走,但不能带着阿渡离开。”
冯璧书还未开口,我横眉冷怼道:“说好的五局三胜,你们凭什么强留人?”
孙杏昌笑道:“唐大侠许是记错了,我方只允诺五局三胜后给阿渡解药,可没允诺放他走啊。”
这给了解药不让人走,这不白搭么!?
我只冷笑道:“你不放人走,大不了我也留下来,我和的好朋友好伙伴们一起长住在此,白吃你的白喝你的,天天给你们演练起武,孙管事说好不好啊?”
这充满威胁压力的话音一落,果然应者云云,附和之声不绝于耳。
孙杏昌似乎不敢直接把话说死,只是拐弯抹角地劝道:“唐大侠的朋友确实不少,可你们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损,而我门中依然护卫众多、人数在众,你为了这阿渡,已经是做得仁至义尽,再不能多了。又何必再开战端,连累你的朋友呢?”
我笑道:“我看你是真不会做生意啊,我都投入到这一步了,倘若现在放弃,那之前流的血受的伤,岂不统统白费了?不把人带出去,我这一单怎么赚回来?”
说完,我收笑,目光一厉道:“今日你们放人也得放,不放也得放!”
孙杏昌无奈,只看了一眼端坐在座上的秦照川,又回头看我道:“不是我不愿放人,而是我家秦门主对阿渡一眼看中,不忍割爱……唐大侠又何必苦苦相逼?”
他这话说得白莲味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、掉下来了。
我听了越发冷笑:“一眼看中?不忍割爱?你家秦门主的年龄都可以去当阿渡的义父了,你说这话就不害臊么?”
孙杏昌似没料到我说话如此不留情面,口气一窒,便闭口不言,而我正想借着群雄之威势,与他再说道说道几分,人群中忽然有一位奇装异服的人士发了言。
这位却并非武人,而是一位喜欢结交江湖武人的富商,姓吴,文采不算丰厚,但为人仗义仁厚,多喜接济贫穷无出路的武人,又常雇佣武人去擒恶杀贼,在北方武林中有一定人望,人称“吴义商”,说的就是他。
他此刻是越过孙杏昌,直接对着端坐如菩萨的秦照川发言。
“秦门主,本来这阿渡是生是死,与我等是毫无关系。但他既然是唐大侠的好朋友,想必是有义气过人之处。那我等就得说句公道话了,试想天下何处无芳草?这强扭的瓜也不甜,阿渡既然有了新欢,你又何必扒着赖着他呢?”
等众人齐声应和,吴富商又含笑抚须,沉着献出一段要紧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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