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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代事情。
因为人的寿命一长,活得一久,对待任何事就都显得神情自若,甚至会变得迟钝,像师尊这样看上去神经大条的仙人在仙界比比皆是。
吴垠悼早就意识到了神仙们的超然,只是自己尚未习惯。
大概是他跟半仙打交道得多,迟迟洗不净尘俗罢。
总而言之,这确实是大事,比想象中要大得多!
他后悔只派白无双了,情况严峻,要赶快联络其他半仙,一同捉拿犯人。
说是其他半仙,也就只剩一人了。
吴垠悼已修行至练气大圆满,两年前晋升,担任了更高的职位,不必再管理凡事。因此,曾经由他管辖的半仙都分配去了其他人门下,他只留了两个看得顺眼的半仙,继续保持联系。
与他们交流,能稍微缓解思乡之情,但他明白,自己总有一天会割舍那片故土。
他只是不希望那天来得太早。
“师尊,逃犯究竟是何许人也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她孩子气的回答让吴垠悼决心再问一遍。
不过,他没有傻傻地重复问题,而是有理有据,换了一种说法,委婉了许多。
“只有提前知道对方身份,弟子才好统筹半仙,他们也有应对措施。”
“嗯——”少女看起来经过了很谨慎的思考,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吴垠悼回想到跟白无双讲话的情景,那时的他故作神秘,实际上并不知道逃犯身份。
师尊会不会同样不知情?
吴垠悼觉得不太可能。
他修为有限,地位低下,无权过问内情,可像师尊这样可以觐见殿主的人物总该知道吧?
仙界的大嘴巴真不算少,各个都是活腻了的老神仙,有什么风吹草动,那嘴巴可是一个比一个快。师尊肯定知道什么。
他领教过太多次仙界的情报网了,平日相隔千百里,八卦起来却跟无所事事的街坊邻居般热情洋溢。
“哎呀,知道他是坏人就行了,哪那么多废话?”
少女蹦出摇椅,招摇着身躯,迅速钻进螺舟。
螺舟在强行落地时撞坏了一角,漏出的风从碎裂的口子里穿过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少女在里头捣鼓了几下,四周立马变幻出曼衍的仙气,呼的一声,白茫茫的气如涟漪般猛然推向八方。
螺舟漂浮,渐渐飞入云端,只剩下还在前后摆动的摇椅逐步瓦解,重新变回了灵草。
吴垠悼愣在原地许久,最后修书一封,叫来仙童用飞剑传信把消息带去另外一位半仙,凌思遐。
*
“真的只是命不久矣的逃犯吗?”
带着这样的疑惑,白无双把“溯源绳”的指引放在一边,把师尊的任务放在一边,鼓起勇气前往那个神秘地带。
马失前蹄之地就在前方,他还能清楚地记得当天的情形,他一路追击海云,从宁火谷下游直追到这片葱葱郁郁的山脚下,最后被庞大的仙气撞飞。
过程很简单,结果却彻底重塑了他的身心。
故地重游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来到了游云峰底。
“居然就在游云峰脚?过去从未发现……”
与天相接的游云峰,像一柄斜插入大陆的利刃。
白无双仰望,看不到光,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巨峰在风中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倾倒,把他压成粉身碎骨。
这座被温暖的绿叶包容的山峰突然间变得那么冷酷,白无双的身体微微发热,无助地垂下手。他眼前,是沿游云峰山脚的峭壁野蛮生长的史前巨树,它投下了巨大的阴影,笼罩着他,似乎从他身上汲取养分。
古树长满了树叶,饱满的、干瘪的、苍老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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