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谦陌,平常没人会翻开,府上的几位女主人和女护卫们也不会随意翻动他的东西。
书册上的每一页似乎都有笔记,字迹写得很好看,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年头了。
【恻隐之心,羞恶之心,恭敬之心,是非之心,该如何选择?】
【不爱人者,人恒恶之敢怒不敢言,不敬人者,人恐其强而必敬…】
【规矩与方圆,世间万物法则,在内生,在外死,强者当游离此间,守而不守,祸而不祸…】
……
宇文非烟翻了好多本,经常看到苏谦陌在旁白留下的笔记,她又扭头翻阅书柜中那些泛黄了的书册。
上面依旧也有备注,似乎每一本他都会看,涉及到方方面面。
不过笔记的字迹也开始显得稚嫩青涩,说明苏谦陌看这些书的时候年岁不算太大。
“原来他那么小的时候就懂了这么多呢。”宇文非烟呐呐着。
而且宇文非烟还发现这些书册即便因为年代久了,书页泛黄,但掀开里面都非常崭新,说明苏谦陌只看过一遍。
看过一遍的书,偶尔里面的经典语录还会出现在后面的书册里,这说明苏谦陌的记忆力非常强!
宇文非烟转身拿起最里面那个书册,这应该是他第一本看过的。
单看封面,能知晓这是一本为人处世的书,如果没有记错,他那一年从皇宫出来才六岁不到吧。….
掀开第一页,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字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!
宇文非烟不禁哑然失笑,她脑海里浮现出年幼的苏谦陌坐…不,说不准应该站着趴在书桌上写着这八个字,有股莫名的喜感。
他小小年纪,身为大衍武圣唯一后人,还忧愁什么呢?
第二页,依旧在旁边落着这八个字,不过字迹明显整齐了。
她继续翻着,第三页,…直至最后一页,字迹已经工整,虽然稚嫩,但能感受到苏谦陌写得很认真。
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!
他到底是因为这样的一种心理不断提及这句话呢?
是在担心嬴玄么?
宇文非烟有些理解不了。
她与嬴玄曾多次接触过,她不认为嬴玄敢杀他,所以压力只能是他爷爷带给他的。
宇文非烟感觉她自己忽略了什么,假如苏谦陌真得明白此话,他不会从小那般胡作非为…
“会是因为体质的缘故么?”
宇文非烟猜测不出来,也不擅长分析,她决定回去圣殿询问一下大师姐。
至于苏谦陌,此刻他的记忆尚未恢复,怕是问了也白问。
宇文非烟整理好书册,关上房门和院门,继续朝着后院深处寻觅起来。
刚刚她在书房中的所见所闻,让她意识到苏谦陌或许并不是一个纨绔,能独自静得下心看书并且留在好多笔记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个浪子?
夜色已深,弯弯的月牙清冷高悬,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宇文非烟前行的路上,两旁的树枝倒影在一侧,没有风的夜,却有些凄。
“宇文圣女?原来你在这儿呀,刚刚我们煮了夜宵,她们让我来唤你过去尝尝呢。”
来人是薛溪。
宇文非烟点头一笑,“你家少爷也在么?”
薛溪:“不在哩,少爷似乎去找二公主了。”
“姑娘可以带我去找他吗?”
薛溪抿了抿嘴,“嗯…”
“怎么了,是不方便吗?”宇文非烟看到薛溪表情里的纠结。
“天色很晚了,二公主又很少熬夜…”
宇文非烟笑了笑,她没有听懂薛溪想表达什么,她要找得是苏谦陌,又不是找二公主。
“嗯,那就再说吧。”
……
二公主在顺安王府上也有一处属于她自己的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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