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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猫,要是以这种形象跟巫马星津见面,那她以后就没脸再见他了。
但是要重新化上东京女生那样时尚的妆容,这点时间肯定不够,永山凉子咬了咬牙,把还在笑的艺伎姐姐推出去。
“快帮我拦着他,我等下就出去。”
真是的,早知道就不贪睡了!
早上六点多,喜萤馆中的艺伎们就已经起床,开始一天的安排。
艺伎的生活并非是整日奢靡享乐,不仅要精进技艺,还要学习待人接物的处世之道,了解各行各业的知识,哪怕知识浅显的知识,也可以在面对不同的客人时接上话,显得有见识和涵养。
一位富有经验的艺伎会令人如沐春风,与之接触不烦不燥,能做到这些的除去天份外还要有着专门的培训,如何把握分寸,让客人得到兴致满足的侍奉,如何在遇到不合理的要求和问题时,用怎样不驳人面子的说辞圆滑的处理。
正所谓;
“手抱三弦上画楼,低声拜手谢缠头。朝朝歌舞春风里,只说欢娱不说愁。”..
艺伎远没有大众想的那般仅仅以色侍人那么简单。
以色侍人者,终以色衰而驰,如此浅显的道理靠服务谋生的艺伎又怎会不懂?所以比起姿色,艺伎更注重自身的修养。
看不起艺伎的人很多,知道这一点的却很少,这大概就是人所无法避免的偏见。
听到动静的长滨夕萤手搭在隔扇边,看着慌张的永山凉子问道:“拦住谁?难不成有人来骚扰我们的凉子吗?”
见到长滨夕萤,艺伎姐姐没了打笑的心思,老老实实告诉了巫马星津前来拜访的事。
“唉,巫马那孩子不知道帮了我们多少大忙,更何况还是凉子的恩客,哪有把人晾在外面的道理,你跟我带他去茶室。”
长滨夕萤摸着永山凉子的脑袋,“凉子先打扮一下吧,身为艺伎必须以整洁的面容示人。”
刚刚还对艺伎姐姐没大没小的永山凉子此刻一副乖乖女模样,“知道了,长滨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