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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凉子的资助人,这意味着永山凉子也要委身于他。
看上去那须秀一郎的条件还不错,年轻有为,出手阔绰,算是比较合适的人。
“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凉子吧。”长滨夕萤打算把这件事放一放。
那须秀一郎却没什么耐性,步步紧逼道:
“请长滨小姐仔细考虑一下,还不上钱,恐怕喜萤馆今天就要遇到***烦。”
“比如用这座喜萤馆抵押还债。”
身后的讨债人组成的群体一阵躁动,适时的配合那须秀一郎的警告。
“这......”但长滨夕萤犹豫不决。
谁都没注意到挂在墙上,巫马星津所赠的字没了踪影。
另一边,静谧的花街深处。
惨白的阴云遍布天空,仿佛马上就会降下一场大雪。
风扯的门帘呼呼作响,典当铺老板小高文太扣上门帘的扣子,转身朝永山凉子说道:
“你又来了,还要我说多少遍啊。”
“这个什么叫巫马星津的我没听过,但水平还挺不错,最多也就能卖个八十万日元吧。”
小高文太推了下眼睛,给出自己的价格:
“我这边可以出六十万日元。”
拿来挂在家里当做收藏还是很有格调的,小高文太不介意自己买下来。
“这不是比预估价格还要低吗?”整整差了二十万日元,永山凉子抱紧了书筒,不满道。
“放在我这帮你联系卖家,这需要时间,但卖给我可以立刻拿到钱。”
“六十万日元么.....”
永山凉子很心动,这幅字的价格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,但在那夸张的债务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。
况且听长滨妈妈说足利将军的挂轴都有些配不上这幅字,打算以后有机会再找更名贵的挂轴,所以永山凉子不信邪。
“那是巫马星津啊,东京秋日艺术赏明星级选手,就算是老古董也该听过他的名字吧?”
永山凉子还想坐地起价,谁知典当铺老板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,从柜台后面一张张数好钱,放在柜面上,一口咬定:
“六十五万日元,这画在我这最多就值这么些。”
永山凉子眼神落在那一摞钱上,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张万元大钞,但最后咬了下嘴唇,倔强道:
“算了,我不卖了!”
永山凉子抱着书筒,掀开门帘迈着急促的步子离开典当铺。
“诶!等等!”
小高文太想伸手拦住,这幅字他是真的想要,又不想花太多钱,要是永山凉子还想再谈谈,价格也不是不能商量,谁成想这小妮子脑袋一根弦,谈不拢直接跑了。
追了两步,小高文太停下来,算了,不就是一幅字,这年头水平不错又名不见传的书法家还少吗。
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。
呼吸在冷冽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,走出一段距离,永山凉子感到脚趾冰凉,低头一看,脚面被冰凉的雪打湿了。
倒霉死了!
永山凉子望着来来往往的游客,内心升起一阵无助。
难道她不是永山凉子吗?不是那个艺术赏上受人追捧的永山凉子吗?为什么没人停下来看看自己?
就因为自己没有个‘明星级"的头衔?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”永山凉子嘴里咕哝着。
说好了要成为最出色的艺伎,替妈妈桑分担压力,但到头来怎么和想的不一样。
正当永山凉子垂头丧气的时候,前方一处卖鲷鱼烧的店走出几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,还有骚包的家伙正在下雪天摇着扇子,让人看了就想吐槽。
“这次该轮到高仓买单了哈哈哈!”
“一直逮着一只羊薅,真有你们的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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