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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里嚷嚷着求饶。
其他几个人也没逃过一劫,硬生生被那须秀一郎打到吐血都没敢吭声。
飙溅的血液,打断的牙齿,地上一片狼藉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那须秀一郎命令两个正在搬运罐头的工人进来打扫干净。
发泄完,那须秀一郎在舆洗池洗干净手上的血迹,重新坐回真皮沙发,脸上还带着怒气。
因为父亲从小就忙着领导【太斗】,聚少离多,都是母亲带那须秀一郎长大,某天母亲接他放学,秀美的母亲被流浪汉骚扰,多亏路过的好心人帮助才得以幸免。
每当想起母亲哭泣着让他逃走,那须秀一郎只恨自己没有力量保护母亲,同时痛恨那些对女人下手的人渣。
这些属下所作所为已经踏过了他的底线。
明明他已经在【太斗】中三番五次强调了不许成员去骚扰女人,还是发生了这种事,那须秀一郎内心冷笑,自己一直以来对他们都太宽容,看来有必要肃清一些不老实的家伙了。
整个【太斗】中,自己的话必须是不能违背的铁律。
前一秒还在发飙的那须秀一郎,下一秒恢复了那副好说话的模样,喜怒无常,巫马星津感觉很怪异。
巫马星津也没想到那须秀一郎的反应这么大。
“这几个家伙我会驱逐出【太斗】,包括小侨武男,他们做的事统统和我们【太斗】无关。”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“合理的解决方式。”
“不过我想要更稳妥一点,不如把他们全都送进监狱吧。”巫马星津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。
几个光头男顿时急了,急忙说道:
“少主别听他的,我们只是一时糊涂,我为社长流过血,不能这样对我,我不想后半生在监狱里数蚂蚁数到老死啊!”
冷静下来的那须秀一郎根本没在乎他们的想法,呵呵笑了两声,朝自顾自喝茶的巫马星津说道:
“既然你满意了,那就看看你能给出什么条件让我满意。”
“因为你,我才会忍痛舍弃几个兄弟。”
“是时候拿出你的诚意来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那须秀一郎的话已经很明显,巫马星津作为艺术赏明星级选手,身价肯定比普通人要丰厚的多,不趁机敲诈一笔简直对不起他那须秀一郎极道的身份。
光靠经营水产加工厂卖鱼罐头,想要养活手下的人显然不现实,只凭本分的做生意,就想要成为最大的极道组织,开什么国际玩笑,这不过是外表的一层伪装,再加上一点那须秀一郎本人对于捕鱼的癖好。
那须秀一郎虽然对手下人很慷慨,但是钱这种美妙的东西谁会嫌多。
巫马星津手上戴的百达裴丽就不是什么便宜货色,要说他的口袋空空,这种鬼话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。
巫马星津叹了口气,他现在的确没钱,至少没法满足那须川一郎的胃口。
难道不是靠他才把这些人渣揪出来的吗?现在又要勒索他。
所谓的极道,果然没法讲道理。
“拿不出钱来会怎么样?”
“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,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还用我回答吗?”
那须秀一郎重新拿起一个茶碗,旋转着端详上面的花纹,慢慢说道:
“有罪的下地狱,有钱的入人间,你想回到正常的生活,破财免灾是你们这种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应当遵守的规矩。”
旁边的竹千鹤凑到巫马星津的耳边小声说道:
“无论他要多少钱,川木传媒都能给得起,你的安全才是第一。”
“我会让人把钱送来,然后我们走人就好了。”
巫马星津轻拍竹千鹤的手背,让她放心。
“如果我能让你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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