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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就更复杂了,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道可不感兴趣。
唯独孙邈是个异类,修炼时间尚短,年纪又轻,输给一个几百岁的老前辈也不算丢人。
若是他风致远输了嘛……他几时在乎过这个?打的痛快就好。
孙邈闻言苦笑,赶紧一把拽住这就要御剑起飞的风老头:“我说风老哥,你别急啊。人就快来齐了,咱先谈正事,等说完了你爱怎么打我都奉陪,可好?”
本来前半句听得老头直皱眉,直到听了后半句,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你若食言,我就天天缠着你,到时候可别怪老哥哥不讲武德,偷袭于你。”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你就放心吧。”孙邈连忙拉着他往屋里走,“几人就属老哥你来得早,来来来,我便借花献佛,以夏掌门的醉春秋敬老哥一杯。”
老道听了又气得吹起了胡子:“醉春秋?好哇,我前次找那老小子要,他说他整个酒仙宗也就五坛,灵宝不足无法再酿,概不外送,一律免谈。
“这不是就送你这来了么?!一会儿看见他我定要问个清楚。”
话音未落,又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嘿,有什么不清楚的?当初咱们几家宗门差点毁于一旦,多亏孙小友才有今日。
“你若有这般本事,送你一坛又何妨?”
正说着,一身青衣,腰间悬着酒葫芦的夏无忌也已经走了进来,故意没看风致远,径直朝孙邈走来。
“你!你先跟老夫去外面比划比划,看我不把你打成个猪脑袋。”
经历了几番生死,又有孙邈做纽带,这几位原本关系平平的高手,现如今也亲近了许多。
若放在过去,他们可断不会开如此玩笑。
“哎,风兄此言差矣,猪得罪谁了?骂人便骂人,何必带上猪?”
安平县最大的“动保组织头目”——莫大有现如今的新坐骑,便是一头钢牙撼山猪……
夏无忌没再接他俩的茬儿,径直走过来朝孙邈一拱手:“恭喜孙小友再度突破,当真是年少有为,只怕这进境速度当属我大安朝之最啊。”
“不敢不敢,在下不过是……”
还没等孙邈说完,老夏一摆手:“孙小友不必过谦,事实便是如此,多说反不爽利。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,不知兰妹此时人在何处?”
孙邈的脸立刻黑了下来。
焯,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儿?
……
几人说笑一阵,终于还是在孙邈主导下依次落座,说起了正事。
孙邈先将董贺的事情,以及关内道节度使司的异动说了说,最后一开口,便是语惊四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