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郭景笑吟吟的,就似在聊家常:“苏兄,你降是不降?”
眨眼之间,一死一伤,那偌大的头颅才刚刚落地,眼中还有残留的惊恐之色,猜郭景的这一刀会不会砍下来。
“郭兄,我从父是奉车都尉(比两千石),劝你三思而行!”
郭景没说话,只是将刀刃往前逼了逼。
感受着冰凉的刀锋,苏晃叹了一口气:识实务者为俊杰……
“我降……”
太阳一点一点的冒出了头,泛灰的雾气慢慢散开,化成了明雪飘扬而下。屋顶的青瓦渐渐的白了起来,反射着点点银芒。
还不到三月,清晨还是很冷的,监牢中更是冷的刺骨。阴潮的寒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,地上的稻草挂满了白霜。
苏晃不停的哈着气,搓着手在狭窄的牢房中奔走。
身上只有中衣绸裤,两只脚也光着。头上裹着绢纱,已被血污染的红一块紫一块,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伤。
跑了近一刻,直到背上微微见汗,他才慢了下来。摸了摸额头上的伤,盯着天窗骂骂咧咧:“郭景,我***……”
骂了一阵,苏晃又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堆里,望着黑黝黝的房顶,满脸惊恐。
自己是都尉府属官,强阴塞怎么就敢……
正觉不可思议,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动静。
栅栏太密,只能伸出去一只手,根本看不到什么。不过脚步声越来越近,可以推断出有人正往这边走来,好似是来找自己的。
这片区域被单独隔开,空荡荡的一座牢房,就关了他一个人,肯定是朝这边来的。
暗忖间,来人已到了面前。在前领路的是牢头,身后跟着郭景。
打开栅栏,牢头站在甬道里,只有郭景弯腰进了牢房。
苏晃叹了口气:“郭兄,我再不堪也是都尉属官,何至于此?”
“只是想让苏兄清醒清醒,斟酌斟酌。”
“我奉都尉之令,有何可斟酌的?”
“那就再好好想想!”
“不用想!”
“哦?”
郭景若有所思,将手伸到了苏晃面前,“那这个能不能想起来?”
他握着拳,苏晃只以为手中藏着什么东西想让自己看,还往前探了探头。
差不多还有一尺左右,郭景的拳头突然往前一捅。
苏晃压根就没有提防,鼻子被打了个正着。眼前金星乱冒,两道血痕当即就流出了鼻孔。
***,怎么还带耍诈的?
惊愕之际,一只大脚又如巨斧一样劈来。他本能一闪,皮靴重重的劈到了栅栏上。
“嗡……”
像是压弯后又松开的弹簧,耳中传来栅栏剧烈的震颤声,后背被巅的发麻。
苏晃眼都直了。
这可全是足大腿粗的檩木,就算是一头牛都不一定撞出这种效果?
只是几月不见,郭景为何变的如此生猛?
电光石火之间,劈头一拳又砸向面门,他错身一跳。但郭景的速度更快,又一脚紧随而至。
这一脚是冲着大腿来的,如果照刚才劈过栅栏那个力道,怕不得被踹残废?
苏晃顿时红了眼。
免了急了还咬人,太守卫官又怎么样,就算打不过,爷爷拼死总能咬你一口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