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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曾围好沙坝,别突然来一场大雨,全给冲到了湖里?”
“仆足足垒了六尺高,近丈厚,除非突发山洪,不然绝不可能冲溃……”
“那就好……明日也是这般,但需谨慎些,莫要露了行迹……哦,钱可够用?”
“二郎让仆买的是马吃的劣盐,一石不过三百钱。如今房中尚余钱过万,当能再换三四十石!”
“要不够,你再问耿义支取,郭景将存于郭府的五万钱全带了回来。另外,我身上还有五根金铤(金条),就是不知道强阴的金价几何?”
耿立一头的汗。
那五根金铤是长公主悄悄塞给二郎,让他备急用的,连阿郎(耿援)都不知道,却不想二郎竟要拿来设局?
“用不了这么多吧?待这上万钱用完,那洼中已投盐五十石,足两千多斤,当能使于障候信以为真!”
“不怕多,就怕那老狐狸不上钩!不过不急……耿义,今日耿坚有无传讯?”
“并不曾,还是三日前来讯,称已募得壮卒四百余,民户近二百。等再招募一些,就会依二郎交待,绕过白登山,从代郡入境……”
四百余丁壮,二百民户?
确实有些少,但怕就怕夜长梦多……
耿成稍一琢磨,当即就有了决断:“耿义,将张士史请来……”
耿义应喏,不多时,就请来了张汛。
“景泽可还记得我昨日提起,要请于障候到我强阴一观?”
“只区区一夜,汛怎会忘却?”
“善!”
耿成笑吟吟的点着头,“那就辛苦景泽,明日往障城秉报予障候,就称喜从天降,我等突然发现苦泽中有鸟卵浮。诸番探试,才知泽中卤水极重。继而共同商定,要予苦泽之畔熬盐……初步预估,一日所出可换钱数万……”
张汛双眼一突:“啊……这岂不是欺瞒障候?”
“至多也就多加了一句“浮起鸟卵”……再者,苦泽本就卤水极重,我等也予湖畔熬出了盐,而许良也称,一石盐运到塞外换来牛羊,皮毛,当值四千钱以上。
而我等只费了半日就得盐一石,想多熬几石,无非就是多几个人,再添几口瓮而已,所以如何称得上欺瞒?”
张汛虽直,却不傻,岂能听不出耿成的用意?
不说夸张些,焉能诓来于障候?
若于障候不来,那招揽流民,修缮边墙、壕堑就成了空谈,乃至屯田种粮,换来兵器、甲胄更是无从说起。
罢了,至多隐去“惊现鸟卵”那一句,剩下的,也算不上说谎。
见张汛点头,耿成大喜。
正因张汛秉性耿直,说话行事向来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所以才会让人倍加信服。
就如上次他斩了刘允,只是派张汛秉报了一声,无论是于洪还是阎丰都再未追问过半句,原因就在这里。
于洪只要一听张汛的话,就会马不停蹄的跑来强阴……
耿成暗暗高兴,又探手取出一只布囊放在了案上: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只需将这袋盐呈予障候,当无意外……”
“塞尉言之有理!”
“事不宜迟,明日天亮你就启程,不需来衙堂点卯!”
“喏!”
张汛走后,耿成又郑重其事的交待道:“耿义,我即刻手书一封,你明早就遣人送去,让耿坚尽快动身……
耿立,从明日起,你每天可多买一些,别超过二十石就行。若钱不够,就换了金铤……但不能次次都是你出面,记得多换几个生面孔……”
二人齐声应喏!
次日一早天麻麻亮,张汛就出了塞城。不过一百三十里,刚过申时(下午三点),他就到了平城。
看张汛风尘仆仆,但脸上并无急色,于洪就知并非为军情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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