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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何处?”柏青霄疑惑着, 莫非这人有离开此处的办法?
沈君越沉默了一阵子,抬眼看他,却是扭头问雪里红, “方才你与他们说了什么?”
雪里红行了个礼,“也没说什么,只是聊了下魔域的来历和“特产”。”
沈君越拄着下巴沉吟着。
柏青霄皱眉, 险些压不住耐性, “有话直说就是,这魔域若真有这么危险, 现在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倒也不是不说,只是一个猜测, 做不得准。”沈君越说, “其实方才,本尊本想用那老东西的血肉去压阵,可惜没做成。倒是阴差阳错引出了医仙留下的后手, 把目前已知的唯一一条路彻底封了。”
“本尊寻思着,既然医仙能为防止魔域魔气溢出留下阵法,那兴许还留下其他出口。”
站在一旁的雪里红, 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你说得对, 肯定有别的出口!”柏青霄眼睛微亮。
某种程度上看,他觉得自己有可能见到这未曾谋面的父亲留下的遗物。哪怕是一丁点。若运气好点,说不定就像裴庚遇到长明剑仙留下的一抹意识那般,他能亲眼看看自己父亲的模样。
自儿时起,玉烟师尊就说他长得与柏玉霖十分相像,可惜留下的画像寥寥, 柏青霄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。
柏青霄什么忧虑顷刻丢到脑后, 跃跃欲试, 似乎已经笃定他们能找到出口,“往哪走往哪走?”
这人高兴个什么劲?沈君越不懂他这激动从何而来,但有几分可能,总比死气沉沉来的好些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旁边的雪里红有些迫不及待地指了指头顶,提议,“咱们该上山。此处山间连绵,环绕着中间一座险峰,其上栽着棵一天到晚掉叶子的梧桐树。然,没人去过。”
沈君越回忆着刚刚地上的模样,认同地点点头,“你们得做好准备,路上怕是不安全。”
几人顺着洞洞鼠打下的地道摸索着走了一阵,因为地下看不清上山的方向,于是等地面彻底平静后,他们又钻出了地面。
只是这一眼,柏青霄还没看明白,便扑面飘来一股浓厚的血腥气。天昏地暗间,整个世界一片血色,冲击着他的感官。他胃里翻滚不止,食道抽搐,终究在浓郁到窒息的腐臭和血腥气中扭头吐了出来。
雪里红啧啧称奇,他如今化出人形,却又成了个面貌普通的青年。好像因为什么事一下子高兴激动的不行,现在直绕着柏青霄打转,道,“我先前还寻思着你一个灵修入了魔域也无甚表现,现在看来倒也不是那么无坚不摧。一点血腥气就受不得了?”
在场唯一纯正的灵修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,直接撩起他外袍作势要擦嘴。
“你的君子风仪呢!”雪里红被他这动作弄得又惊又怒,气得直跳脚,一蹦三尺远。
“哼。”柏青霄蹙眉。
裴庚蹲下,掀开还带着几分湿润的骸骨,面色凝重。
他摘了片花叶查看,那花朵颤了颤,渗出的汁水弄脏了手指,裴庚发现这诡异的花瓣好像有温度和神经,在他手上轻轻呼吸着。
这不就是,之前来魔域时当罗盘用的黄泉花?怎么这么大?
裴庚张开手掌比了比,原先他们看到的不过拳头大小,眼前的却大的可怖。
极目远眺,却发现不止眼前,上山的这一路上,焦土上丢着遍地残肢,血流成河,映着满地足有人头大的红花。可怖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,刹那摄人心神。
柏青霄经过,抬脚轻轻挑了下花叶,“以前我们遇到的是亚种。之前我还纳闷怎么在外边没看到,原来最早是从这弄出去的呀?”
裴庚站起身来,随手丢开那花瓣,“师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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