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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我是陈氏正统传人,有底蕴在,区区一个刘四喜不算啥,你就在家里等好消息吧。”
“既然你坚持,我也不好多说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那当然,黄大仙都被我放了,他现在属于无本之末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陈灵均故意把事情说得很轻松,许晴的心渐渐安定下来。
吃过晚饭后,陈灵均沐浴更衣,去了陈家小祠堂。
那里摆放着爷爷留下来的几件法器。
若是平日,爷爷肯定是不会让他拿去乱用的。
现在有机会练练手,当然得把握住。
他馋这些法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爷爷,孙子明日与恶人斗法,必不会如了您的名声。”
陈灵均对着法器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走到近前。
那是一件米黄色的铁心马褂,名叫赭黄袍。
根据陈家族谱记载,陈家祖上某一朝内曾出过一任天师,于是得到这件凝聚龙气的赭黄袍。
此袍能护人心脉神渊,就算斗法失败,也能保住性命,是一件难得的防御法器。
这次把它穿身上,可保平安。
至于其他朱砂,符咒,桃木之类的攻击法器,陈灵均也都一一做了充分准备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灵均直奔刘四喜所在的老宅。
老宅是解放前建造的,院子里树木幽深,一阵风吹过都瑟瑟作响。
陈灵均尚在门口,屋里的刘四喜就觉察到了异样。
浑浊的老眼睁开,散发着藏青色的幽深光芒。
“嘿嘿,没想到今日有贵客光临,那就快点进来吧。”
陈灵均也不客气,直接迈步走进正堂,正好看到端坐在蒲团上肉球一样的刘四喜。
这人长得肥头大耳,耳朵上方有两团卷曲的刺青。
眼睛空泛,闪着青色的光芒,像蒙了一层薄膜。
最夸张的是脸上,两颊有印刻的墨绿色符文,就连陈灵均也看不懂。
整个人给人一种神秘诡谲地感觉。
“刘四喜,你滥用降头术,害人性命,可知罪?”陈灵均冷声道。
“我当谁,原来是同行。”
刘四喜看到陈灵均不过二十出头,下意识产生一种轻蔑的心态。
相术一门,很看重年龄,年纪小的,就算天赋再出众,道行也是有限的。
“怎么,我刘四喜抢了你的生意?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几年前你在陈家村设置棺材门,害得对方家破人亡,这笔账怎么算?”
“哈哈哈,有意思,老子学降头术就是杀人用的。”
“这些年杀的人足有几十个,各个都来找我算账,我还混个球。”
陈灵均听得心头一惊,没想到老家伙害了这么多人。
“你个败类,既然毫无悔意,我便以玄门身份灭杀你。”
陈灵均伸手飞出几道符印,屋子里的门窗陡然关闭。
刘四喜哈哈大笑:“年纪不大口气不小,那就看看谁的道行更高。”
刘四喜也在暗中观察过陈灵均,眉清目秀的脸上并没有拜过大仙的征兆,也没有降头阴毒的法门。
这种人自然不是他刘四喜的对手。
刘四喜拿起身边的一根竹管,猛地吹了一口气。
藏在堂柜里的机关触动,一个神龛显露出来,屋子里顿时阴风大作。
“水势洋汪,气聚北方,生於一天,万类咸昌……”
刘四喜肚皮鼓了鼓,口中念念有词,一股股黄色气体弥漫全身。
陈灵均知道眼前这个神龛与封印黄大仙本体的神龛相互关联。
刘四喜这是要引黄大仙的法力入体。
“小子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刘四喜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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