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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还是住柴房。即便是戴罪之身也是将军府的主子,谁也别说了,就听我的!住原先的院子!”
有那么一瞬间,冷千羽莫名地感动。
冷止礼这个父亲,从她有记忆一来便是跟王氏母女穿一条裤子,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还是……
他随着时光流失,而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父亲?
还没等冷千羽感动太久,冷止礼又说。
“羽儿,你先回房间去,日后要做什么事,等会让我去同你说。”
听了冷止礼说这样的话,冷千羽行礼告辞。
回到房中,晴烟推开房门,从门框上落了一层灰尘下来。
她立刻拉着冷千羽后退了几步。
从头顶散落的灰尘使得晴烟不由得咳嗽了几声。
“他们也太过分了吧!”
几月未归,房间里面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。
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甚至还长出了蜘蛛网。
冷千羽看了周围一眼,随后默默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反倒是晴烟喋喋不休。
“咱们才多久没有回来呀?这府上就腌臜成这副模样!”
将军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个,每个院落都有应该负责的人。
即便是常年无人居住的房间,也是日日打扫。
更何况是嫡小姐的院落。
“小姐!您看见了吗?院子里倒是一尘不染,合着都是做给旁人看的,这屋子里哪还能主人啊!”
密闭的门窗,使得推开房门便涌来一阵发霉的味道。
即便是无人居住,那桌椅床榻上也没有任何的遮挡。
晴烟掀开被褥闻了闻,皱着眉头继续说。
“这床榻至少有几个月没有打扫了,一股子尘土的味道!眼看着天色都要暗下来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戴罪之身,并不能像从前那般随意使唤下人。
晴烟自知身份,二话不说就拿起铜盆去打水。
岂料她刚刚抓起铜盆,那里面便跑出来一只小小的老鼠。
突如其来的小老鼠吓了晴烟一跳。
她一声尖叫,铜盆就此跌落在地上。
巨大的响动惊动了冷千羽。
“怎么了?”
惊魂未定的晴烟穿着粗气,指着掉在地上的铜盆颤抖着说。
“那里面……有一只老鼠……当真吓死我了!”
眼看着昔日里富丽堂皇早已经不再,冷千羽这才说。
“辛苦你了,赶紧打水来,咱们一起将屋子收拾干净,马上就要入夜了,天色暗下来反而不好做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
晴烟还想抱怨,眼瞧着冷千羽都不说什么,自己也不好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