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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香料用坏了别人的脸,现如今你告诉朕因为什么。”
冷千羽垂头不语,等风睿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耳畔,她才继续解释。
“臣女送到宫中的脂粉当真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问题,皇上倘若不相信臣女,请在臣女的脸上试一试便知道臣女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了。”
宦官忙斥责。
“冷小姐,我们知道冷小姐想什么,这东西并非涂抹上去立竿见影,可是用了一段时日之后便会有溃烂的迹象,这些可是冷小姐都推卸不了的。”
那宦官如此说话,就像是现在冷千羽已经罪名昭著似的。
无论是何罪名,冷千羽总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。
她道。
“倘若皇上认为这是认证与物证,那臣女认下便是。”
风睿眉头一蹙。
“怎么?你觉得朕这是在冤枉你?”
“不是。”
她继续说。
“臣女只认为,倘若当真是臣女的香料出了问题,臣女难辞其咎。既然人证物证俱在,臣女便当此事就是臣女所谓便是。”
冷千羽的坦荡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止感叹。
连面容早已经溃烂的小宫女也有了惋惜之色。
现如今的冷千羽百口莫辩,因为她知道,纵然自己说再多的话,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太多。
索性还是不说的好。
风睿仰着身子靠在龙椅上,面色露出几分荡漾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得不照章办事了。”
他淡淡一笑,对着底下的人说。
“冷千羽不专正业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从今日起,不得再经营脂粉生意,积香阁就此停业,直到罪责免去那日为止。”
身旁的宦官谄媚点头。
风睿又说。
“且!朕念在将军府为朝廷鞠躬尽瘁几代人,只惩罚冷千羽在将军府思过,思过的过程当中做粗使的活计,半年内不许出将军府。”
对于所谓的“死罪”,这样的罪责显然很是轻松。
冷千羽本就不想继续反驳,只得磕头跪谢。
如此一来,这件事情也算是平息。
等冷千羽从风睿的殿内出来,在宫中宦官的陪同之下前往宫门。
途径一处宫苑门前,那先前的小宫女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。
她仍旧是蒙着淡粉色的面纱,娇小的身子站在石狮子后面。
“冷小姐!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冷千羽吓了一跳。
定了神看了来者何人,发现是那女子,冷千羽这才回头对一路跟随的小宦官说。
“我有几句话要与这位姑娘说。”
那小宦官识趣地退避三舍。
冷千羽这才笑意盈盈,迎了上去。
透过粉色的薄纱,她观察了女子溃烂的面容。
“你的脸,没有一时半刻是好不了了吧?”
那小宫女点点头,双眸湿润道。
“都怪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