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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大哥,您在府上我是听您几分话的。可今时不同往日,偌大的将军府我就不相信了这桶脏水还能泼在我身上。”
她理了理广袖,端坐在椅子上,摆尽了嫡女该有的谱儿。
“只怕是有人暗地里正在偷笑,笑我们将军府黑白不分,笑父亲黑白不分呢。”
冷千羽句句话都针对王氏母女,却把每一句话都说的圆滑巧妙。
王氏听了只顾着低头喝茶,一旁的冷婉月却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四姐姐,这非问既拿视为偷,咱们修建宗祠的银子放在这里这么多年纹丝未动,怎么偏偏你分府别住之后就不翼而飞了呢?我可是听说你那宅子富丽堂皇堪比将军府呢。”
“富丽堂皇也罢,堪比将军府也罢,这都是我自己口袋里面的钱,我怎么用好像不用经过你的同意吧?”
“你!”
冷婉月气的瑟瑟发抖。
她余光瞟向王氏。
彼时的王氏正吹着茶碗里面的茶叶,微微摇头。
领略了王氏的意图,冷婉月这才笑着再说。
“姐姐不必这般疾言厉色,正如大哥所说,倘若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,把事情说清楚了就是了,何必如此呢。”
“那你说,我怎么说。”
冷千羽反问。
冷婉月白了一眼,不屑道。.
“前因后果说个明白,你那宅子的钱来历如何?还有你这段时日救济流民的钱又如何来的?你难道不需要说个清清楚楚吗?”
他们无非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钱怎么来的。
冷千羽就是不想说。
她凭什么说?
即便是自己在外面建了个皇宫也和将军府没有半点关系。
冷千羽笑了笑,望着冷婉月和王氏问。
“妹妹说我疾言厉色,但是在我的眼睛里面,妹妹好像也是这般迫切地想要知道其中缘由呢。难不成妹妹也知道这笔银子的去向?怕说出来被父亲仔细盘问露出马脚,所以才一个劲儿地把矛头推到我的身上?”
冷婉月再也坐不住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愤然而起。
“冷千羽!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在外面拿着银子置办院子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,救济流民的钱难道也是你的?你刚刚从外面回来,你身上哪里有这样多的钱!”
“那是我的事,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钱是在将军府丢的,只要是与将军府有关的就都关我的事!”
二人怒火中烧,针锋相对,冷婉月好不容易抓住了冷千羽的辫子自然不肯轻易松手。
“你若不说,就承认自己是贼了。”
她朝着冷千羽怒视,咬牙切齿。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