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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恰恰很合适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你这次前往草原狼国，是为了帮助你的……徒弟，夺得狼王之位？”
“然后在它成功登上王位后，因为你的缘故，与大夏建交了？”
吴文永的大脑之中逐渐开始脑补出了画面。
“嗯……不完全是，这其中也少不得很多人的帮助。”
确实推测的不完全对，比如自己又不是为的青益良去的草原狼国。那个时候，它还不是自己的徒弟呢。
而且，没了那么多人的帮助，自己也搞不定这么大的一个事情。
逆鳞刺……还有全力以赴的老潘……
有张有弛，进退有度，该装装，该谦虚谦虚，是咱小玖也。
“唔……”
吴文永渐渐的舒了一口气。
这样的话，就没那么离谱和惊世骇俗了。
“你这弟子……怎么收的我就不过问了。你认为它的秉性如何，是否如传闻般那样？而且……诶等等？”
吴文永忽然之间想到自己似乎遗漏了一点的什么，赶忙问道。
“你的大弟子是谁？”
你小子逗我呢吧，还在上大一。徒弟都俩了？
我老人家还没收徒呢好嘛！只是……指导老师。
“就是林思柔嘛……”
吴文永那么大的反应，林玖不禁有点小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“我没和你说话吗？应该说过吧……”
吴文永……
大概，好像，可能，是说过一嘴？
但是我特么以为那是开玩笑的啊！
“等等……如果林思柔是你的正式弟子……还是大弟子，那那位新的草原狼王……”
“是她的师弟啦，要叫她师姐的。”
吴文永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特么，什么跟什么的辈分。
林玖是新狼王的师傅，林思柔是新狼王的师姐，林思柔是林玖的学姐，而林玖和林思柔都是自己的学生……
特么，这都是个啥？
最关键的是……这种离谱的事情还真实的发生了……
“新狼王知道么？它们见过面吗？……我的意思是说……它知道一个人类学生是它的师姐吗？”
吴文永一串连珠炮的问了出来。
因为他想到了更值得担忧的问题。
比如，新狼王不知道它师姐和师傅都是人类，是一个欺骗的关系。那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，这无疑加剧了同盟关系的不稳定性以及凛冬大学的危险。
然而，林玖没好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然呢？你以为这道传送门为何最终开在了凛冬大学？”
吴文永终于释然。
其实他本来还真就百思不得其解呢。这传送门就算是要开在银霜行省，那也应该开在省御兽大厅的好吧？
现在，就什么都说的通了。
所以……
特么最后其实还是自己攀了俩学生的高枝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