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人,特别是鱼玄机这样美丽且聪明的,一旦感情受挫,难免会偏激,乖戾,对生命充满了憎恶,这是极端的自暴自弃,也是带有自毁性质的怨恨,一经触碰,便转化成腾腾的杀气。
哎,浮生,你知道吗?最毒妇人心,千万不要惹毛了妇人,要不然妇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”
浮生道“是啊!我们那就有一个十分狠毒的妇人,不过那个妇人是二婚,把大媳妇家的男孩子给杀了,尸体藏匿在一口枯井里。”
琪琪道“啊!……真的啊!因为什么?”
浮生道“那个小孩子才8岁,你想想就跟了晚娘,因为小孩子比较馋一些,偷吃了那个恶毒的妇人一个鸡爪!”
琪琪道“啊!!……真是太狠毒了,也真是太恶毒了吧!”
浮生道“枪毙个100次,在拉起来枪毙也不足为过!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下地狱去!就应该去见鬼去!你想想一条人命!其实,最毒妇人心,这句话很对!”
琪琪道“是啊!……”
浮生道“那第10个悲情爱情故事是什么呢?”
琪琪道”王宝钏!想想就女人就可悲,浮生你想想,女人,我们女人到底有几个18岁!更何况我已经渡过了18岁!王宝钏,唐代的著名牌坊,被你们这群狗男人所玩弄,男权社会用虚无的光环,用来掩饰自私与卑劣。隐隐有一种声音在浮现——女人要像王宝钏那样,十八年保持同样的姿势,一定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。浮生,你知道吗?王宝钏的结局是传统式的大团圆,与薜平贵夫妻相认,和代战公主共事一夫,简直可以说太圆满了!但是只是可惜,太可惜了,十八天后,王宝钏死了,没能将这种虚伪的美满进行得更为天长地久。而这十八天的荣华富贵,对薜平贵来说,是卸下了良心上的一个枷锁,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。他们都说,王宝钏挣脱了封建牢笼,反抗家长权威,追求自由爱情,可歌又可泣。我觉得,歌就不必了,泣倒是必然的。怎么不哭呢,以为自己找到了良人,却误了终生,他确实成了气候,但不属于她,她牺牲了自己,到头来,不过是场梦,人生如梦啊!人生就像一场黄梁一梦!她的死,绝对不是愿望得偿后的含笑合眼,而是,发现自己坚守的信仰可笑地碎了。现在,仍然有留守女士的悲剧,赠了钱财送情郎去他国求学,一年半载后,那边捎话来,对不起,我有了新欢,你不必再等。时代果然在进步,至少通讯的便利,使女人等待的时间再不用十八年那么久了。既然男人选择了始乱终弃,那女人也应该活的潇洒洒脱一些!我想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像王宝钏一样,因为天下好男人多的是,现在不同于古代,女人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利。假如以后我有男朋友,他要是对我不好,我非得给他离婚不可。哎……浮生,我又开始伤感了,又开始夸夸其谈了!好吧!我们开始说第11个悲情爱情吧!
”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这一名句的是才子元稹的诗。我要说的是以元稹为原型的《莺莺传》,与王实甫改写的才子佳人大团圆的喜剧不同,这是一出元稹始乱终弃的悲剧,更让人不齿的是,元稹还在文章里为自己开脱。他说莺莺是尤物,不祸害自己,定祸害别人。我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,跟她断绝关系。莺莺并没有挽救自己注定成灰的爱情,她知道自己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,不该抱枕而去,以至再不能光明正大做***,但她没有露出恨意,甚至去信,嘱元稹好好生活,不用牵挂她。这是一种悲凉的清醒,她愿赌服输,另嫁他人,终身不再见张生,她看着自己的爱情成了废墟,掩埋了这些,淡出了。倒是元稹还很无耻地追忆着,因为这个女子没有纠缠他,很安静地走开了。有一些类似于张爱玲对胡兰成的态度。无论是封建社会的唐朝,还是现在,同居对于女子始终弊大于益,除非一开始就不想要结果,否则,最好还是不要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