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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听到了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，里昂强行保持镇定：“这话……可不能乱说。”
覃苏言看他一眼。
里昂闭了闭眼，跟她一样，都有些不敢回头看。
仿佛身后来的不是人，而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十分钟后，赫连先生与楚绛君对视颔首，各自拎着人回去。
覃苏言被带到房间里，楚绛君捧来一盏红茶。
覃苏言捧场的喝了一口：“很香。”
楚绛君没有说话，低头摆弄手机，好像一个不问凡世的低头族。
但覃苏言手机一震，收到一条银行的转账信息。
到账两千万，账号却是很熟悉的。
“？”覃苏言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。
好端端的，发钱干什么?
楚绛君表情平淡：“钱不多，但如果寂寞了，可以用来点几个人消遣一下。”
话说的也平淡，似乎一点情绪都没有。
覃苏言盯着他看了半响，没盯出什么来，忽然一笑，点头表示知道了，然后低头摆弄手机，似乎在聊天。
对面，楚绛君反而有点坐立不安。
他晓得自己举动有点……小家子气，但心里还是气不过，脑子一冲便转了，脑子一嗡话就说出去了。
可这时候道歉显得哪里怪怪的，而且万一她没放在心上呢？
见她半天不理会自己，只好出声问道：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聊天。”覃苏言头也不抬，“问问我徒弟外国的鸭子怎么点。”
手里的杯子应声而裂，滚烫的红茶浇了一手，楚绛君却恍若没有感觉：“你说什么?”
覃苏言终于抬头，目光在他手上定格一瞬，眼神冷的可怕，声音却更加温柔：“外国和国内不一样，做某些事情，还是需要人带一下。”
话一落，就看对面人似乎笑了一下，可她觉得对方好像要哭出来了。
可怜巴巴的。
终究不忍心，低头一叹，拉着他去洗手间，用冷水冲他的手。
楚绛君全程乖巧，任她作为。
冲了好几分钟，确认应该不会有事了，这才关水，抽毛巾抱住他的手，覃苏言还是没忍住说：“你是傻子吗？”
楚绛君低着脑袋：“我确实不太聪明。”
光想着如何讨她欢心，已经废了大半的脑子。
覃苏言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又拉他出去，让他坐着，自己处理流了一地的红茶。
楚绛君自知有错，哪敢真坐着，鞍前马后的帮忙忙活，递毛巾涮拖把，也是很忙。
等弄干净了，才又乖巧的坐在那里，双腿微拢，表情乖巧，乍一看像个小学生。
覃苏言便有些想叹气，端了杯新红茶过来，塞他手里。
楚绛君眼神一亮，想说谢谢，又忍住了。
那样太客气了。
覃苏言这才摸了摸他脑壳：“有什么想问的，现在就问吧。”
楚绛君摇头，他其实没有什么可疑惑的，只是单纯的有些酸而已。
覃苏言：“问什么都可以。”
楚绛君便试探着问了：“我感觉，你对赫连先生好像很感兴趣。”
对他注意力很高，高到不正常，当初对楚翊都没这样。
覃苏言回答：“因为那是个老狐狸，我不注意，很容易被坑。”
楚绛君立刻承诺：“我帮你注意。”
覃苏言眼皮子一瞟：“然后让人家传赫连先生其实是同性恋？”
“……”楚绛君很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。
覃苏言已经评价道：“好阴险的计划。”
直接从源头杜绝谣言，恐怖！
“……”楚绛君声音艰涩，“倒也没有……算了。”
他已经放弃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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