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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随意撬动你们高丽的金融行业，一呼一吸间，可以让数十万人流离失所，倾家荡产，也可以让数十万人盆满钵满，衣食无忧，这是在金融层面。”王世风勾起嘴角，晃着手中没有标签的玻璃瓶。
李泰容吞了吞口水。
“如果利用好合适的舆论，我也不知道，所以我也想看看，能做些什么，这是在国家层面。”王世风笑容温煦。
却让李泰容毛骨悚然。
他说他在试试看！
王世风打开电视，调到gbs新闻频道，邀请李泰容一起看看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‘三月长公主李秀珍实名举报哥哥李浩哲。"
‘三月集团ceo李浩哲被传唤，三月集团群龙无首"
‘三月化工ceo黄文吉被爆渎职，三月化工多个厂区被爆环保问题。"
‘喜星集团董事长朴辰突发心脏病，住院治疗，代理ceo崔昊然担任负责人。"
‘喜星集团代理ceo崔昊然女儿被爆内幕交易，疑似异教成员。"
‘女检察官金惠主理‘玩物案"，三月，喜星，斯克，大丽等多家高管被指控。"
‘斯克化工ceo赵传贵出逃海外，现以发布追捕令。"
几乎几分钟一条紧急插播新闻，让主持人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这位主持人的专业素质不错。”王世风笑着称赞道。
李泰容已经瘫倒在了沙发上，根本无暇回应王世风的调侃。
摧枯拉朽。
在舆论和一千亿美刀的影响下，一切都是摧枯拉朽。
没有能在这个时刻拯救高丽。
上帝也不行。
伴随着‘玩物案"，第一位罪首认罪，黑锋资本在坚持稳定三月/喜星集团股价一个星期后选择放弃抢救。
15年来三月集团第一次跌幅超过5%。
高丽的五大财团是同气连枝的，因为几乎都是互相持股，甚至有联姻关系，牵一发而动全身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
当天塌下来的时候，高个子如果顶不住，那么后果可想而知。
和二十年前的金融风暴相似，随着汇率贬值，大集团崩溃，风暴眼在高丽形成。
王世风站在三月大厦的天台，仰望远处乌云蔽日。
此时他左手舆论正义，右手金融真理。
只要任何一只手失控手抖，就有可能撕碎眼底的一切。
“今天又有人在太丽广场***了。”夏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打断了王世风的思考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世风回过神，转头笑了笑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又一天没睡？”夏梦瑶打量着王世风的脸色。
“睡了会儿，但是不太安稳。”王世风摇摇头。
“良心不安吗？”夏梦瑶眨了眨眼。
“我没有那种东西，是外面不安稳，***的口号太吵闹了。”王世风笑了笑。
“这是你想看到的吗？”夏梦瑶疑惑道。
“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，尽了我最大的努力。”王世风勾了勾嘴角。
“但是你似乎并不开心。”夏梦瑶伸手握住王世风冰冷的手。
“不是不开心，只是结果没有我预想的好，我现在很矛盾，既然想让结果好，又不希望过程代价太过惨烈。”王世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你现在陷入电车难题了是吗？”夏梦瑶盯着他。
“是的。”王世风点点头。
“你说过，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，放弃的东西就直接放弃。”夏梦瑶轻声安抚道。
“道理只能用来说服别人，不能用来说服自己。”王世风自嘲的摇摇头。
“你又不是救世主，何必想这么多呢？”夏梦瑶抿起唇，拉着王世风坐下，另外一只手拿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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