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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心掏肺。”
“蒋总，你最后这两个成语用的好像有点儿矛盾。”甄轶疑惑道。
“一个比喻，一个是描写。”蒋芸摇摇头。
“啊？”甄轶满脸困惑。
这两个词不应该都是比喻词吗？
“哦，掏心掏肺，物理现象描写。”夏梦瑶眨了眨眼，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王世风。
看的王世风有些不适，摇头走出办公室嘀咕道“啧啧，果然，最毒妇人心啊！”
蒋芸看着王世风背影消失，沉吟片刻打开股票交易软件，在龙图集团的几个股票中都建了空仓。
花了半个小时，零零散散的高位出手几单后，蒋芸发现了端倪。
虽然她出手的单并不大，但是价位不低，几乎是秒被吃入。
以龙图集团这样的老股来说，不应该有这么迅速的反应力，大概率就是有人专门在稳定龙图的股价，而且是全方位的，包括一些关联公司。
这是戒备状态！
蒋芸神色逐渐凝重起来，心中那个荒谬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，等回过神时，发现自己也因为紧张握着鼠标的手都有些僵硬了。
缓了一口气，蒋芸拨通特助周姐的电话“联系几家持有龙图股票的证券公司，我要建大空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