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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里称为“一本划时代的著作”而享誉很高的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一书中这样说道:“至于《易经》更不能用作上古哲学史料。《易经》除去《十翼》,只剩得六十四个卦,六十四条卦辞,三百八十四条爻辞,乃是一部卜筮之书,全无哲学史料可说。故我以为我们现在做哲学史,只可以老子,孔子说起。”(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胡适著团结出版社2006年版第二十页)
胡适那本书的名称虽是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,可只是半部中国哲学史内容。目录上也写着的是“卷上·古代哲学史”,内容是讲先秦时期的哲学史。也正如他本人所言的那样,在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一书里是从老子讲起,《周易》在他眼里自然不能做为上古的哲学史料来看待,自然不会从《周易》讲起。因为他把《周易》定性为“一部卜筮之书”了。
我们这里已举的三本相关《周易》的说法,在《周易》一书的概念上可是三种的说法。胡适称的《易经》是包括了《易传》,因为他说:“《易经》除去《十翼》只剩得六十四个卦,六十四条卦辞,三百八十四条爻辞,乃是一部卜筮之书。”这与《辞源》和《中国哲学史》里的说法是不一样的。这三本书里是三种说法,是三种不同的概念内涵。
我们再听听大哲学家冯友兰是如何对《周易》一书定性的。冯友兰的《中国哲学简史》对《易经》和《易传》的说法散见于不同的篇章里。既没有把《周易》或《易经》作为专章专节来讲述,就连《周易》这一称谓也没有出现。冯先生的《中国哲学简史》在第四章讲“孔子”时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《易经》原来是一本卜筮之书,后来儒家把它作为形而上学来看待。”
单从这句话里的《易经》,不知是包括了《易传》否。但从后半句分析,冯先生称的《易经》内容,当指《周易》。这就是说《周易》是卜筮之书,后来儒家把这部卜筮的书看成哲学了。
《中国哲学简史》在十五章里又说:“如前所述《易经》本是一部占卜的书,巫者取一把蓍草,每两根一次,取出放在一旁,最后剩下的或是单数,或是双数,记录下来,这样连续六次,后得结果构成一卦,《易经》中对这一卦辞就应是神对卜者所求问事的指示。”(《中国哲学简史》第148页)
这无疑说明冯先生所认为的《易经》是卜筮之书。
我们再听听现代史学家对《周易》一书性质的说法。
郭沫若在他的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一书里说:
“《周易》是一座神秘的殿堂。
因为它自己是一些神秘的砖块——八卦——所砌成,同时又加以后人的三圣四圣的几尊偶像的塑造,于是这座殿堂一直到二十世纪的现代都还发着神性的幽光。
神秘作为神秘而盲目地赞仰或规避都是所以神秘其神秘。
神秘最怕太阳,神秘最怕觌面。
把金字塔打开,你可以看见那里只是一些泰古时代的木乃伊的尸骸。”(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郭沫若著中国华侨出版社2008年版第21页)
看郭沫若发出诗性般语言的说法,多么的诗意啊。郭沫若不但是甲骨文与历史学家,还是文学家与诗人。
这论证《周易》也不忘体现诗人的浪漫。而正是“诗性思维”才把《周易》弄的神秘。你看到郭先生这用“诗”的语言说《周易》,能不把《周易》看的神秘么?
郭先生又说:“《易经》是古代卜筮的底本,就跟我们现代的各种神祠佛寺的灵签符咒一样,它的作者不必是一个人,作的时期也不必是一个时代。”(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郭沫若著中国华侨出版社2008年版第25页)Z.br>
就连郭沫若这一身兼多“家”的大学者,把《周易》(既用《周易》又用《易经》称谓)说的干脆利落,《周易》是巫术。既是古代卜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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