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配着中国的政治法律和哲学思想。儒教里的“天命”与鬼神,巫术信仰深深地植于中华大地,深深地植根于民族文化里。
中国人特信“命”,“天命”,“命运”,“命定”,正是儒教的核心。儒学倡导的人伦关系,就是宗法等级尊卑的政治关系。
“天命”是原始鬼神信仰的延伸,是统治者“君权神授”的统治需要,又是专制体制的必然意识结果。随着专制意识的强化。“天命”意识也随之深化,这是个相辅相承的关系。
从商朝的甲骨占卜辞看到商王集团信仰的是“帝”神,王室的命运无不认为与上帝有关。
周人取代殷人而拥有“天下”,被认为是“天命”的转移,由此西周统治者构建了系统的“天命”观念,即以德配天。真正的“天命”理论是周公时期完成的。
虽然原创《周易》突破了神学与天命思想,走向了理性的政治观,但随着王权思想的上升,王权思想与神秘主义思潮涌现,却把《周易》里的哲学思想逐步给遮蔽起来,把《周易》篡改成一部占筮书传承于后世二千多年,由篡改后的一部卦爻《周易》史,即亦筮亦理的今本《周易》易学史,无疑说明中国帝制时代始终是理性与迷茫相伴而行。
在古代中国人心目中,天是人格化的。人格化的天则深入古代中国各阶层人士心中,连普通老百姓也不例外。
天命观念贯彻在后儒家的经典中。《易经》除《周易》外,而《易传》里一些篇章充斥着“天命”观念。《诗》里有“天命”思想;“有命自天,命此文王”(诗·大明);“天命降临,下民有严”(诗·殷武)。《尚书》里屡言天命。《尚书》里的“周书”诸篇尤甚,有些几乎通篇皆为阐述天命问题。《论语》也不例外,“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”成为中国人信命的左右铭。《孟子·万章上》:“昔者尧荐舜于天,而天受之。”“使之主祭,而百神享之,是天受之”。《礼》、《周礼》书里充斥着大量的“天命”与巫术思想。《左传》里记录了占卜与筮卜决疑的例子。一切术数(无论天象、星占,龟占,筮卜八卦,八字,风水、择日等)理论无不建立在儒家天命观念之上。由“天命”到天道赏善罚恶(“因果报应”),“天命”眷顾有德的统治者,由天道类比人道,成为为政之道的认识论。到汉《春秋繁露》把天道与人道合而为一,成为天人合一,天人感应的巫术思维源泉。似乎春秋人眼里的绝地天通,在汉时又连接相通了。
并且在进入后封建(帝制)时期里,又把充塞有神巫文化的&ot上升为帝制里意识形态里的统治地位,由此更是强化了国人的神巫迷信。
由上之论,正如张光直先生所论述的那样,中国古代是个萨满式(神巫)文明是个连续性不曾被中断所造成,也是有中国古代神巫文化连续性发展史路看得分明。从中国北方殷墟遗址的商代人神沟通的大量甲骨占卜遗物,和中国西南方三星堆(相当于夏代后期到商代)祭祀遗物,其有大量的祭祀品,更有通天神树,这均是古代文明初期的神巫文化表现。特别祭礼礼器是祭祀仪式中,人与神鬼交流的一种媒介之物。
到西周时期,周公还在大量运用龟占,占卜人事吉凶。
我们且看《尚书》里的属“西周书”对巫术行为的描写:
《周书·洪范》“七,稽疑:择建立卜筮人,乃命卜筮。曰雨,曰霁、曰蒙、曰驿、曰克、曰贞、曰悔,凡七。占用二,衍忒。立时人作卜筮。三人占,则从二人之言。汝则有大疑,谋及乃心,谋及卿士,谋及庶人,谋及卜筮。汝则从、龟从、筮从、卿士从、庶民从、是之谓大同。”(不过《洪范》系伪书,非西周时期的文章)
《周书·金滕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